凌三面不改色地用匕首挑斷了他的腳筋。
江淼眼神像浸滿了毒,恨意都要凝為實質滴下來。
「我要殺了你!」
蠻橫了須臾不到,接下來又是悽厲的慘叫聲。
凌三又挑斷了他另一隻腳的腳筋。
林燁和其他護衛遠遠看著都傻了。
凌三剛才叫停了車,就將這個奇怪的歹人拎到了遠處。
接下來就傳來了那人的慘叫聲。
凌三在他們心目中一直很溫和,甚至經常讓他們忘了他是慕府的另一位主人。
只有慕廿辭頗為欣賞地撐著下巴,仔細欣賞凌三凌虐惡人的風采。
凌三似有所感,回頭看了一眼慕廿辭。
發現慕廿辭果然在看他。
「小燁,帶慕哥走遠一點。」
凌三吩咐道。
慕廿辭:……
林燁為難地看嚮慕廿辭,被慕廿辭瞪回原地,一動不敢動。
家主哪裡需要迴避這種場合啊,他自己審訊的時候還少嗎?林燁暗自腹誹。
好在凌三此刻想的都是怎麼撬開江淼的嘴。
沒有在關心慕廿辭有沒有走遠。
凌三將匕首上的血珠甩了甩。
「說吧,為什麼要盯上我,鬼醫前輩。」
凌三也不裝了,直接點出了對方的身份。
江淼定定地看了他許久,然後開始桀桀桀怪笑。
「你怎麼猜到的?看不出來,你竟不是個傻的。」
凌三得意地指了指後方:「我自然沒這個本事,但是架不住我們家有聰明的人。
算你倒霉,也算我運氣好,可以為民除害。」
凌三自確認了江淼的身份後,就對他沒了半分惻隱之心。
只想知道這人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害自己。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凌三將匕首放到江淼的手腕上,隨時準備挑出手筋。
雙手對於一個醫者多麼重要,凌三是知道的,所以才會留在最後。
「你這麼對老夫,你就不怕你相好和你手下的性命麼!?」
江淼突然吼道。
凌三要挑人手筋的手頓了頓。
「你什麼意思?」
江淼冷笑道:「你不會真的相信我先前說的,他們沒有中毒的話吧?
我又不傻,不是萬無一失,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你面前。
明知道毒物對你不起作用,還妄想擄走你。我哪有那麼傻,自然是做了兩手準備的。
如果阿奴拿不下你,我就用他們中的毒威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