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叫曾祖父。」
凌平安好奇地打量著眼前兩個比祖父還年輕的曾祖父。
「曾祖父,你們好年輕啊!是仙人嗎?」
凌平安想起黎砂給他講的大祭司的那些故事,當時就覺得南蠻的大祭司一定是仙人。
雪鳶被逗樂了,伸手來抱凌平安:「曾祖父不是仙人,只是看起來沒那麼老。來,讓曾祖父抱抱。」
凌平安立馬伸手讓他抱。
南因也摸了摸安安的腦袋。
慕廿辭站在一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兒子一點都不想他,就剛才看了他一眼,然後全程無視了他……
凌三拉住他的手往前走:「慕哥快,雪球快把爹爹的頭髮給舔濕了,我們快去救他。」
說著,三兩步走到雪球和木白身邊,一把薅住了雪球的白毛。
「雪球!不許這樣舔人!」
「嗚~~」
雪球不高興地回應道,還把她的大頭靠在木白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不看凌三。
顧晟柏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鼻子佯裝鎮定地問道:
「瀾瀾,這巨獸是……」
凌三用帕子幫木白仔細擦臉,笑著道:
「這是雪鳶阿爺的靈寵,叫雪球。阿爺說她小時候最喜歡爹爹了,所以看到爹爹有些激動過頭了。」
「嗷!」
雪球認同道。
她的小主人回來啦!身上還是像以前的一樣的好聞味道。
這時,南因和雪鳶也走上前來。
雪球主動地放開了木白,乖巧地蹲在他身邊挨著他。
木白眼眶泛紅,看著眼前的南因和雪鳶。
顧晟柏默默地站在一旁,眼角有一些濕潤。
雪鳶將安安還給凌三,被慕廿辭一把抱過。
安安小聲說:「父親,安安好想你哦。」
說完還親了慕廿辭一口。
慕廿辭瞬間為先前誤解了兒子感到愧疚。他兒子怎麼可能會不想他。
雪鳶上前用力緊緊抱住木白,泣聲道:
「澈兒,我的澈兒。你終於回來了……」
雪鳶哭得太過感人,南因朝黎尚使了個眼色。
黎尚便帶著侍衛快速離開,讓大祭司一家好好團聚。
南因見黎尚走了,才上前摸了摸木白的頭,溫聲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再不回來,我和你爹爹都要老了。」
木白聞言含著淚道:「爹爹和父親一點都不老,真的。」
顧晟柏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挪到慕廿辭身邊,小聲問道:
「小辭,他們家人都是這種長生不老的體質嗎?」
慕廿辭微微點了點頭。
顧晟柏瞬間有一些心情複雜,原本他比小白小,有時候(在床上)還會像少年時一樣,叫小白哥哥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