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幼局都是無家可歸的老人和被遺棄的小孩。
當然,被扔的最多的是女孩兒。
李西元自從和離後,她父親和兄長就時不時來勸她,誰誰誰正妻病逝一年了,家裡剛好缺一個當家主母。
李西元只覺得可笑,後來直接叫門房別放人進來,省得動氣。
因為顧晟柏選擇了自爆的方式和離,那段時間全京城的百姓都在罵顧晟柏,罵得太難聽,以至於李西元覺得過意不去。
最後特意寫了一份澄清信,替顧晟柏說話。
澄清信里說自己多年來和顧晟柏都只是表面夫妻,兩個人都心有所屬,現在顧晟柏的伴侶回來了,她選擇祝福。
謾罵顧晟柏渣男的聲音才逐漸散去。
那之後,她也過了一段舒適安逸的日子。
直到這個誰誰誰又要娶妻了。
「夫人,您怎麼了?」
阿玲看著在院中走神的李西元問道。
這段時間,西元夫人總是會走神,阿玲很是擔心。
夫人是王妃的時候,就經常來慈幼局,所以阿玲對她很有好感。
每次李西元來,阿玲都是爭著去給李西元幫忙。
李西元回過神,對阿玲笑了笑:「我沒事。」
「今天來的人是不是有點少?」
李西元問道。
她今日過來是來教慈幼局的女孩兒們刺繡的,但是此刻院中只有五個小姑娘。
阿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馬上就是七夕了,管事進了些小東西讓她們去賣,賣掉的錢自己存著。
所以她們好多人都去賣東西了。」
李西元點點頭。
「管事的也是好心,你不好意思個什麼勁兒?」
阿玲聞言臉更紅了,她是覺得如果自己是那些小姑娘,一定不會去選擇掙零花錢的。
顯然,今天留下來的小姑娘都是這麼想的。
繡完手裡的活兒之後,就爭相上前讓李西元點評。
李西元認真地把每個人繡的都點評了一番。
小姑娘們便又嘰嘰喳喳地跟她講這段時間慈幼局裡發生的事情。
京城的慈幼局一共有兩座,這座收納的人數是最多的。
孩子們從小就被教養要在客人面前乖巧懂事,李西元和她們嘮了一會兒,心情就愉悅了許多。
臨走的時候,她問慈幼局的管事,她現在還可不可以收養孩子。
畢竟她現在是一個人,年紀也大了,馬上還要和父兄劃清界限。
「不知道像我這種條件,現在還有沒有資格收養慈幼局的孩子。」
「您怎麼能這麼說呢?你現在這條件,要比京城半數以上的人有資格養孩子呀。」
管事立即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