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从来没想过那些,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抢来也没用。”沈默然用右胳膊支着下巴,就那么认真的看着楚天枢的侧脸像是回答他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嗯,你说的对,沈默然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楚天枢的。”昏暗的车厢内他的牙齿显得特别的白。
沈默然冷嗤了一下,没再理他。心底的酸楚却如海上的波浪,前一波尚未平息后一波却已经卷了过来。
两个人到家时已将近10点钟了。
两个人洗漱完毕,就上床说了会儿话,结果戴婚戒的事就那么岔过去了。
楚天枢倒是一夜好梦,可沈默然却一直到凌晨3点多钟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不知道两个人相拥而眠的机会是不是最后一次了,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在怎样的蚀骨思念中度过。
虽然她爱这个男人,很爱很爱,可是又有什么用呢?纵然万般不舍,纵然心底泣血,可是也只能离开。
不管怎样,该来的早晚得来,既然选择了面对,就无所谓是风是雨,是爱是恨了,一切只有天意。
但愿穆之遥可是像自已一样爱他。
正文 第219章3年!
虽然沈默然凌晨3点多钟才睡着,但是她仍醒得很早。
水漾漾的眸子因为缺少睡眠而变得有些干涩,使劲儿揉了又揉惺忪的睡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烟灰色的男人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他结实的小片肌肤,成熟男性的气息夹着他惯用的冷香,淡淡的,浅浅的,却醉人心脾。他的呼吸均匀而沉稳,他的怀抱依旧温热而使人留恋。
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从上到下,细细的用她的眼神描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其实纵使不看,那个男人也早就印在了她的心里。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脉络都渗着他的气息。
许是看得太久了,眼睛竟又有了许些情不自禁的酸胀。眼皮使劲儿抖了好一会儿,把视线转到天花板上,调整,再调整。
终于,那种心塞的情绪不再那么浓郁了。
她把他搭在自已身上的胳膊轻轻地拿下去,动作轻浅的下了床。
她是特意早起为他做早餐的。蔬菜饼,紫菜汤,鸡蛋羹,小咸菜。
一切都做了,楚天枢竟然也恰到好处的醒了。看在倚在门口静静盯着自已看的小女人,楚天枢竟有了短暂的恍惚,是了,这就是他想要的家的模样了。
阳光温暖的早晨,淡淡浅浅的饭香加之自已心爱的女人。
楚天枢自是乐得享受的,只是他不知道,这样一顿美美的早餐过后,从此他们就要海天相隔了。
吃过早饭,楚天枢一如既往的把沈默然送到了中基大厦楼下。沈默然对着他车的方向看了好久,一直到那辆宾利彻底没影,她才缓缓转身往回走。
九月底了,天渐凉了,路边有些银杏的叶子已经开始往下掉了。走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街道上,她的心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一样。空落落的,悲凉。
到了租住的小区,还没上楼,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我是白文凤!今天是第三天,你是想让我把那段录像公布于众还是选择马上滚蛋。”她的声音那么刺耳,过路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如果同意离开,期限大约是多久?你什么时间可以把那视频彻底还给我。”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捏着电话的手却是用了很大力气。紧紧的,指甲尖都泛着血滞的白色。
“3年!”想来白文凤是早就想好这个期限了,回答起来毫不犹豫的样子。
“3年,我担心天枢会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