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枢心急火燎的冲到机场,找遍候机大厅,也没见沈默然的影子。沈默然上午就飞走了,这会儿天都要黑了,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不,她不可能丢下我的,绝不可能!虽然楚天枢一遍又一遍的这么告诉自己,可是他的一颗心却像被谁揪着悬在寒风里,悠荡着,整个胸膛说不好是冷还是热,是酸还是痛,只觉得心慌的要命,四肢百骸都是蚀骨的疼。
慌乱过后的结果让他彻底蒙圈了,他查到了沈默然上午飞往法国的航班!她确实是离开他独自飞走了!
在楚天枢读完她那封信的时侯,曾有那么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他以为她真的去不丹找吉格了,可是很快他就否定了。
可是这会儿事实却告诉他,她飞去了法国。
他知道她在巴黎高师留过学,可是她突然不辞而别去法国干什么呢?她怎么就能那么狠心的弃他而去呢?!
楚天枢连想都没多想,马上订了最近一趟飞往巴黎的航班。
正文 第223章 找到机场
侯机大厅里人来人往,这里好像从来都是这样熙熙攘攘的,从来不会因为节气或者时间什么的而变得人流稀少。楚天枢最讨厌这样的地方,人多,空气不好。虽然他的身份尊贵,不用跟那些人挤来挤去,可是他就是不喜欢这里。
只是这会儿,已经由不得他喜欢不喜欢了。
辽城飞往巴黎最快的一趟航班是夜里11点的,楚天枢呆呆的坐在候机大厅里的贵宾专用沙发上,不吃不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他那原本深邃炯亮的眼神变得呆滞而涣散,眼珠像是生锈了一样,好大一会儿都不转动,周围的空气因为他的低气压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阿昆跟阿彪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平稳的呼吸,生怕自已哪一下呼吸重了便惹恼了那个几欲疯狂的男人。
他不动,他们也不敢动,老老实实的窝在沙发里,腿都渐麻了,却不敢随意的变换一下姿势,心上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他们不知自家老板还要沉默多久,反正他们紧张得马上就要崩溃了。
楚天枢许是腿也麻了,变换姿势皮鞋落地的声音陡然在死一般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吓得阿昆、阿彪皆是一哆嗦。
不知过了多久,楚天枢像是魂游太虚才回来的样子,长长的出了口气,大手来回来去的搓了搓脸,然后摸出一支烟来。阿彪眼疾手快的想过来点烟,结果因为腿麻了,才一下沙发便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阿昆把烟给他点上的,本来还想劝说两句,可是一对上他那戾气森森的脸,他又不敢了,他跟在楚天枢身边时间不短了,可是他仍是怕他,怕他那种与生俱来的狠戾与蔑视。
跟随楚天枢越久,他们就越了解,他就跟古代的帝王一样,威严不容任何人小视,而且说翻脸就翻脸,上一秒有可能还在跟你说笑,下一秒却可能马上让你血溅当场。
抽完了烟,楚天枢的神情似乎有所缓和,他换了个稍微有些随意的姿势,重新用自已魁梧的身躯把那单人沙发塞满。一手擎着另一个手肘,一支手摩挲在嘴唇上,缓缓又重新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次。
沈默然从来就不是爱慕虚荣的人,他楚天枢早就知道,当初他说把全部身家全部赠与她,结果她根本就不屑一顾。
所以楚天枢绝对不相信她毅然决然的撇下他是攀什么高枝儿去了。
要说她不爱他,他更不信,她可以三番两次的忍受屈辱去医院看他,她可以在蒋宅为他绝食,就在昨天,他们还那般琴瑟相融,她怎么可能不爱他!
可是,她确实是飞走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明明说好的永远再一起,遇到任何事都不再分开,誓言还在耳畔,可人却走了,她到底有怎样的苦衷,一定要弃他而去呢?
那张A4纸很明显洒过一些泪痕,她应该走得很无奈吧。
楚天枢又想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的胸膛像要炸开一样疼痛难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