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客套的语言,从月纹的口中发出,染上了一种莫名的神秘色彩。
小茜的手中拿着已经装好的蔷薇匕首,微笑着递给秦子翔。
接过那个盒子,秦子翔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这家古董店。
“店长为什么要将蔷薇送出去?”
秦子翔刚走出门,小茜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换上不满的表情,转过头,有些怒气的瞪着月纹。
“呵呵……”
没有说话,月纹只是挂着那狡猾的笑容。
怀中的黑猫抬起头,不屑的看着小茜一眼,突然开口。
“你没有闻到他身上有蔷的味道吗?”
“蔷的味道?夜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小茜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那只被称为夜的黑猫,得到的是一个鄙视的白眼,小茜转过头,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那还在晃荡的大门。
“是薇找到他的,不是他带走薇的,我卖东西,只是将它们带到属于它们的归属而已。”
月纹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匕首的冰冷触感,抬起手,用那抚摸过薇的手轻轻触着眼角的那颗泪痣,红色的瞳孔中露出了淡淡的忧愁。
电梯门打开来,秦子翔就看见了站在自己家门外的濮娟柔。
紫色的套装,透着淡淡酒红色的卷曲长发,并不浓郁的妆,完美的站姿,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瑕疵。
这个就是他的未婚妻,订婚三个月了,但是秦子翔却没有真实的感觉。
两人不过是经由双方的父母安排见面,彼此之间也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印象,双方的父母也相谈甚欢,于是就让两人订了下来,作为家中独子的秦子翔,也并没有什么不满。
只是作为男人,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整天面对一个随时摆出一副跟国家元首见面嘴脸的女人。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虽然秦子翔并不是特别满意这桩婚事,但是显然濮娟柔并不是这样想的。
秦子翔家事良好,工作稳定,人品也不错,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况且还有着虽然称不上极品,但是也算得上英俊的外表,作为丈夫,是最好的人选了。
所以才订婚三个月,濮娟柔俨然一副妻子的姿态,已经开始对秦子翔的生活指手画脚了。
“有些事情!”
并不想多解释,秦子翔拿出钥匙看门。
“都跟你说几遍了给我一把钥匙,你就是不给。”
“你来之前给我打一个电话就好了,况且不是必要的事情,我的工作一般都是在家进行的。”
一进屋子,濮娟柔就到处巡视着,发现没有其它女人的蛛丝马迹,脸上的表情才柔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