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上的字迹并不是少年的笔迹,刀柄上没有少年的指纹,玫瑰花是在少年进入浴缸后从上面撒上去的。
“邪教团体,不是一个人吧……”
或许是有人一同参与了这项自杀仪式。
每个邪教团体都有着自己特定的仪式,说不定这个奇怪的邪教团体有着特定的自杀仪式也说不定。
秦子翔的手不知不觉地抚摸着刀身,感觉到上面传来的阵阵寒冷。
看着那洁净的刀柄,他甚至怀疑昨夜看见自己的血滴上去,是不是一种错觉,或许昨天那个自杀事件,也只不过是一种错觉而已。
如果可以,秦子翔真希望自己这几天都是生活在错觉之中。
咚咚……
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濮娟柔那独特的语调。
“子翔,可以进来吗?”
“嗯,门没锁。”
迅速将匕首收到盒子中,秦子翔看见濮娟柔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杯咖啡。
“今天我不留宿了,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
“嗯,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心中闪过一丝欣喜,连秦子翔自己都感觉到愧疚。
“不,不用了,你忙吧!”
濮娟柔的目光扫过那个盒子,在不让人起疑的停留时间范围内收回了目光。
“那我送你下楼吧。”
这次濮娟柔没有反对,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
雨已经停了,天空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街上偶尔有人经过,大部分都坐在店子里,一派欢快的气氛。
公寓正对面的那间古董店,依旧别具一格,暗暗的插在这些店铺之中,如分割线般。
“那我走了,你别忙太晚。”
“嗯,你也是!”
两人拥抱了一下,秦子翔轻轻扫过濮娟柔的嘴唇,然后转身进入了公寓。
看见秦子翔的身影消失在公寓的电梯口,濮娟柔转过身,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的朝那间古董店走去。
“欢迎光临!”
小茜的声音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响起,迎面扑来的檀香味道让濮娟柔皱了皱眉头,扫视着四周,看见了那个坐在柜台旁正在擦拭着某个物品的银发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