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衡巴不得范崞去叫人,萬一碰上那女人看那蔡合興怎麼狡辯。
周修竹几人趕來,後面居然還跟著一波人,原來是肖明瑜喊了方洪,方洪又喊了別人,像滾雪球一樣來了很多人。
范崞也將人請了過來,不過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來那女人走了。
「白姑娘,你說的線索是什麼。」
蔡合興看著靈堂圍滿了人面色不虞,內心卻十分緊張,她不會發現了什麼吧,畢竟花娘剛走。
「在場諸位,我現在找到殺害夫人的真正兇手了,他就是蔡合興。」
白玉衡直截了當的指著蔡合興說道,眾人都不敢置信。
「你這小妮子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蔡家主如何是兇手?」
人群中陸續有人開口質疑。
「白姑娘,空口無憑的污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蔡合興不知道這女人查到哪了,只能開口威脅。
白玉衡也不惱,無視眾人的質疑和威脅將自己偷聽到的話和李楹梅中藥都說了出來。
人群中一片譁然,方洪大聲說道:「那散靈香是蔡家收藏的藥,我父親當時還求過,但蔡家說只剩一枚,所以拒絕了我父親。」
「夫人對你情深義重,你卻是如此對待夫人!」
范崞也是不敢置信,原來那天蔡合興是故意以辦事為由將自己騙出蔡家,好對夫人下手。
只怕他和陶歷是一夥的,他們肯定沒想到自己回來的這麼快所以才暴露了。
「你賊喊捉賊,那陶歷怕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所以才一人擔下罪責。」
白玉衡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一旁的周修竹身形不穩,他一直以為她良人在側,早知今日,他當初就算是不顧她的拒絕也要強行帶她走。
「哈哈哈哈,她是我殺的,是我綁了他的家人。難道她就沒有錯嗎,她憑什麼比我優秀,外人只知蔡家有賢妻,誰人知我。我一開始是想要好好生活的,是她不讓我碰她,十幾年來不誕下一子,這要我蔡家如何傳承。」
蔡合興知道事情已經暴露,索性也不裝了,將自己心中多年的怨懟都發泄出來。
「她肯定是有了外遇,不然為什麼拒絕我。她確實優秀,即使下了散靈香,我和陶歷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將她殺死,她還傷了我,她就該去死,還有范崞,要不是你回來得早,我們才不會被發現,都怪你!」
蔡合興將所有的責任都怪在別人身上,絲毫不提自己結婚前就有了心上人——花娘,他不敢拒絕父母,於是傷害了兩個女人。
李楹梅早就發現了,她可以容忍蔡合興和花娘的戀情,卻不想自己被兩人當成了絆腳石。
周修竹一劍刺瞎蔡合興的雙眼,將他加諸在李楹梅身上的傷害一一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