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偌執憤怒不已,開始施咒催動赫念瀟體內的蠱蟲,那是他將赫念瀟帶回來時就種在她體內的。
這麼多年赫念瀟老老實實聽自己的話就是因為這蠱毒無人可解,沒有特製的解藥每七天就會五臟六腑俱痛。
赫念瀟看見他念咒心裡的殺意更甚,這男人這麼多年可沒少用這招對付她。
右手緊握骨劍便沖向覃偌執,高舉著劍就要將他劈成兩半。
覃偌執看見毫無痛意的女人一臉的不敢置信,連帶著躲避的動作都慢了一步。
「這不可能,我的蠱蟲怎麼沒反應!你到底做了什麼!」
覃偌執捂著胸前深可見骨的傷口,憤怒的質問著赫念瀟。
他的蠱蟲可是耗費了二十年才辛辛苦苦養出來的,這天底下無人可解,就連造出這蠱蟲的他也只能煉製時效七天的解藥。
「沒有人,沒有人能解我的蠱蟲!」
覃偌執仿佛魔障了一般撕心裂肺的吼著,斗篷也因為情緒過激而不慎掉了下來,露出一張遍布刀痕蒼白的臉。
「確實無人能解。」
赫念瀟想了一下魔業的樣子,那確實不是人,這還得感謝羽邕呢,造了個魔業救了她。
不再和他多講,拎著骨劍刺向覃偌執的心口,他也終於反應過來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這個女人,自己已經發消息給自己的屬下了,他們應該很快就能趕來。
兩人在大殿中不斷爭鬥,赫念瀟因為前兩劍傷了覃偌執,此時占了上風。
覃偌執用自己的骨刺不斷抗衡著骨劍,隨後趁空檔扔了一把蟲子出來。
赫念瀟立馬後退躲過了蟲子,用劍氣將蟲子攪碎,再抬頭時覃偌執已經跑了出去。
覃偌執看見久久沒人來接應他,心裡猜到自己的人被阻止了,也不管什麼王位了,保命要緊。
逃到了羽珥的地盤,打算隨便找間房間止一下傷口的血,赫念瀟的骨劍太霸道了。
正打算推開門,不遠處的大殿就傳來一聲巨響,屋頂都被掀飛了。
然後只感覺到一陣疾風,面前就站著羽珥。
剛想喝住他就被羽珥掐住了脖子,速度快到他反應不過來。
「覃偌執?你怎麼這麼狼狽啊,你看我的手好用嗎,為了這隻手我可是煞費苦心。
也是多虧了三弟留下的秘法,我才能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
羽珥臉上掛著邪肆的笑,讓人毛骨悚然,手臂上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嗯?你怎麼不回答我。」
覃偌執被掐得白眼都要翻出來了,哪裡還能回話,他不知道羽珥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只想掙扎呼吸空氣。
「呵,不說的話那就成為我的養料吧。」
話音落下,覃偌執面色驚恐,羽珥的手竟然在不斷吞噬他,怎麼掙扎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