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长假,旅人众多。火车上,沈斌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树木、低矮的砖房、绿油油的田地、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辛苦丰收耕耘硕果的农民、还有隐约可见的坟头。所有的一切都向后退着,就像是沈斌的过去,走了就不想再让它回来。他开始想着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呆呆的样子在渐渐漆黑的夜色下更显得与众不同了。
“喂,我们的沈大帅哥又在发呆了!作为东道主也不知道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一路上的景色和风土人情啊!兄弟姐妹们,你们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呢?”班长许可然一手搂着沈斌,一手高举且不停地摇着,手舞足蹈地发动着所有同学的惩罚沈斌的积极性。
“让他唱歌好了!我还没听过他唱歌呢!”李诗雅兴奋地提议道。
“不行!太便宜他了!让他先做50个俯卧撑,再学几声狗叫,然后……”宣传委员常浩在一旁建议着,却被人打断了。
“你当我们是来军训的呀!不好不好!我说常浩,你是不是跟沈斌有仇呀?怎么想出这么折磨人的方法?”吴艳白了常浩一眼,咄咄逼人地质问道,“你说你,是不是妒嫉人家沈斌学习又好,人长得又帅,各方面都比你好呀?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快点从实招来!”
“我没有,只是想让大家高兴嘛!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这么说呀!我……”常浩的脸被窘得红红的。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口里仍然在不停地为自己辩解。
“行了!你们别争了!就罚我给大家唱首歌好了。”沈斌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怕他们再吵下去会影响到车厢里其他旅客的休息,给自己丢脸,于是极其郁闷地选择了妥协,“你们想听什么歌?”
“《水手》!”
“还是《花心》好一点!”
“他唱刘德华的《忘情水》一定很有味道。”
“不!张学友的《吻别》更适合他!”
“……”
又是一番七嘴八舌地议论,很久很久没有结果。
“那些歌你们都听得滥了,我给大家唱一首你们没有听说过的,好么?”沈斌强压住快要爆发的怒火,依然温柔地建议着。
“你保证我们没听过么?是谁的新歌?”李诗雅跳出了刚刚热火朝天的争吵,凑到沈斌身边,急切地问道。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