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爹爹。”
“是你挡住了那些阴魂?”
“是。爹爹,为何要隐瞒实情?”声音有点深沉了。
“焕儿,我知你最疼盈儿。你愿她承担起杀戮的罪名么?你愿萧家永远背负洗不清的血债么?你愿害死盈儿的沈云阳就这么简单地死去么?那些将意味着什么,你懂么?”
“爹。沈兄没有对不起萧家。更何况,盈儿死者已矣,她……”
“无需多言!为父心意已绝!”老者震怒了,把头转到一边。
“爹爹,盈儿所杀村民的冤魂已然怨气冲天,若你一意孤行,乌镇亡矣!”他仍旧好言相劝,希望能用村民的生命打动心如铁石的父亲,“萧家和乌镇所有人的性命均悬于一线,请父亲三思!”
“怎么做?”
“请父亲为这些冤魂修建灵堂,安放所有死于青阳剑下者之灵位,将族谱安放在灵位之下的暗洞中,剩下的,焕儿自有办法。”
“好!可是,这……”
“焕儿的生灵可以抵挡三日,之后则无能为力。请父亲尽快!爹爹,保重!”声音变得缥缈,残留在了老者的心中。为萧家的百年基业,自己已经付出了许多,包括田园农耕的幸福快乐和儿孙绕膝的温馨生活,甚至是爱儿的生命……我做错了什么?老者用力捶着地面,痛苦不已。青雾渐渐散了,所有人的视野终于清晰了……
仿佛过了三日,当画面再次呈现的时候,他们看到的状似柴房的建筑已经建好。许多村民聚集在屋前,悲伤的哭泣声感天动地,场面宏大如同看了场皇家的国葬。老者手捧着族谱来到灵位前,停下,静静地等待。一个人形远远地走来,浑身上下好像散了架,骨骼不断发出咔咔的响声。
“是焕公子!”
“他不是死了么?”
“不好,诈尸了!”
“……”
村民们四散逃跑,整个庭院只剩下老者和人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