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断从口袋里涌出来,比上次还要多,还要鲜艳。
秦香君新买的这套名牌休闲服就这样报废了。他痛心不已地看着渐渐被染红的衣服,哀声叹息,脸上的表情却出奇地严肃。他取出盒子,发现盒子的边沿渐渐出现了裂痕。一阵悠扬的笛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哀婉,凄凉,冰冷,甚至连空气都被凝固,渐渐地沉重地跌落到地上,沉闷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别墅的上空。
“浴室”,两个血红的大字缓缓浮现在盒子的顶盖上,诡异。常浩也惊得张大了嘴。
“你看得见上面的字迹?”秦香君问道。
“字迹!什么字迹?”常浩好不容易缓过神惊讶地看着秦香君气定神闲得样子,感觉非常害怕。“我只看见你拿着那么一个布满了鲜血的盒子,在那里站着。你,你不怕么?或者是说,那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人头?还是,像电视里常演到的,残肢?你,你不会是杀……杀人犯,不,你不应该是!柳幽叶是好人,她不可能会是一个杀人犯的表妹!不是!那,那你是……”越说,他的面部肌肉越僵硬,越扭曲。声音越来越颤抖,最后语无伦次地低语起来,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沈斌,你看到了什么?”秦香君觉得这件事很奇怪,沉思了一阵,转向沈斌,问道。
“血,很多的血。”沈斌面色苍白,但是甚至依然清楚。“你不会又是在做什么实验呢吧!”
“你没有看到上面有什么字迹?”秦香君愣了一下,追问道。
“没有。怎么了?我应该看到什么?”沈斌感到非常疑惑,看到秦香君的镇定自若,又想起以前在乌镇亲眼看到的婉昭杀人的血腥场面,感觉不再害怕了。是呀,这只有血,仅仅是从盒子里面流出来的,没有人死去,也没有人痛苦,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他无奈地摇摇头,不符合物理原理。
“没什么。”秦香君放下盒子,长舒一口气,若有所思。
柳幽叶在一旁蜷缩起身体,轻轻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调查那个浴室?我不想再看见那个盒子里涌出的血了!它再三提醒我们,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