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给个动静么?快-来-个-出-气-的!”秦香君的声音越来越凄惨,仿若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把-我-从-上-面-弄-下-去!”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马清流起身跑向浴室,质问道。“刚才那个,是不是第二个怪谈?”刚才我有没有看错,那把剑?他跑过柳幽叶的身边的时候,一种熟悉的味道涌上心头。他迅速去找寻,却拿不定主义,不禁暗自思量。
“把我弄下去就告诉你。”秦香君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利用别人的机会。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马清流脸红红的,忙转过身,不好意思地欲言又止。“你的衣服?贫道虽为方外之人,但也是个七尺儿男,这……”
秦香君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果然已经成了碎布,无奈地看着不时偷眼看自己的马清流,一阵无力。“把你的衣服现给我披一会儿,不就行了?”
“好。”马清流脱下上衣,尽量作出很正人君子的样子,头也不回地递了过去。“可以了就叫我。”
“转过来吧!”秦香君心里气不大一出来,又被当成女人了!他紧紧地捏住马清流的手,用力一扭,疼得对方眉头紧皱,这才觉得有点舒服。他脚一粘地,立刻跑出去检查尸体,根本没有理睬身后马清流的呼唤。“回来,告诉我这个是不是第二个怪谈!”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只剩下骨骼,那两张皮薄薄地铺在地上,像地毯。秦香君疑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口气,转移了视线。他回过头真好与马清流的脸相对,只相差两厘米,吓了他一跳。“你?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秦香君大吼道,心里暗道好险,差点就要和他的嘴唇来个热烈的亲密接触了。
“我问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么厉害的结界,我可是动用了师祖的灵符才打开的!你怎么……”马清流上下打量秦香君。“你的灵力……”他刚要说话,嘴却被对方用手死死封住。
秦香君小心地看看四周,没有人关注他们,于是放开手,小声地说道:“别多嘴!那个就是这里的第二个怪谈。我是出来了,但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需要人在这里守上一天,不让别人进去。我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办法担当如此重任,你看……”秦香君可怜巴巴地眨着他的大眼睛,脉脉含情,双目放光,差点电死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