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生物学院的院导员——谷释,这几天的那件事主要由她负责。秦师傅,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她就行!”陈校长亲自带着一个看上去像和柳幽叶差不多大的女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擦擦脸上的汗水,犹豫地看着已经亮起灯的厕所,有些惊慌,声音颤抖地介绍道。
“是你?”沈斌抬起头,正好与那个女生的目光相遇,惊奇地脱口而出。
“怎么,你们认识?”秦香君疑惑地看着沈斌,不怀好意地笑了,小声问道。他偷偷地瞄向柳幽叶,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放下原本看戏的心思,撇撇嘴客套道:“陈校长,让你大晚上的过来,真是过意不去啊!”他的声音里毫无营养,干巴巴的像是在讽刺对方。确实,他是下午两点左右打的电话,可是,对方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出现,这种延误,他极其不满意。
“哪里,让您久等了!”陈校长仿佛发现了秦香君的气愤,马上陪笑道。“您晚上吃饭了么?要不要去试试我们学校西门新开的粤菜馆,听说不错!这么晚了还要劳烦您,真是过意不去,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了!”
“哪里,哪里!济世救人本就是道家的传统,劳烦什么的根本说不上,我们应该的,何必如此挂怀?是吧,秦道长?”马清流从一旁冒出来,显得大义凛然,摸摸自己身上佩带的太极图标志,酷酷地谦虚道。
陈校长忽然眼前一亮,有些话想说,却无从说起。嘴动动,没有继续说下去。
马清流继续大义凛然地说:“请不必担心,我想秦师傅肯定能够自己解决,不用劳烦校长先生。”
秦香君的牙恨得痒痒的,一边怒目看着马清流,一边拉过柳幽叶就往外走。“我学的不是道家的东西,根本算不上是个道长。再次重申,我是个阴阳师,不是进口的那种,是本土的。本少爷是自学成才,没有老师,想着也找不着。我不懂什么大义,但现在也不用劳烦陈校长的大驾。这里交给你了,马道长,请你自便!”他气鼓鼓地踢了一下墙壁,皱皱眉,头也不回地走了,武雄在柳幽叶的怀中探出头看看马清流,摇摇头。
唉,干什么都不能打扰别人的饭局——吃不饱肚子会引起深仇大恨的!
武雄伸个懒腰,跳下来自己走,独立地,优雅地跟着主人离开了这栋教学楼。
“快放手。”柳幽叶停下来,静静地看着秦香君紧抓着自己玉臂的大手,有些不自在地提醒道。“秦师傅,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她的话音里带有明显的威胁的味道,她抬起头,斜眼望向秦香君,一道寒光闪过,转瞬即逝。
“哦?猫丫头,你知道拿人手短,吃人最短吗?你知道你欠我很多东西吗?你知道你欠我很多钱吗?你知道你现在是我的手下吗?本少爷心情很不好,怎么你也欺负我!”秦香君停止对里面的观望,从上到下审视了柳幽叶一番,放开手,跳到一边表情有挑衅变成伤感,又变成了欠扁的倾国倾城的笑容。他瞧着弓起腰,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的武雄,微笑着,寒意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