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斌很不习惯这个场景,指着战作一团的两个生物不知如何说起。
“给,带上,欢迎上贼船。”柳幽叶递过来一副耳塞,脸上仍然没有表情。
“贼船?”墨镜男小声地重复,有些疑惑。
“对,很贴切呀!呵呵,带上就听不见吵闹了,还是小叶叶细心!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算了,都已经习惯小香香的吵闹了。帅哥,欢迎加入!干杯!”媚娘举杯,众人应和。
“道长呢?”沈斌看不见刚才抢走自己功劳的马清流,心里有点嘀咕:这么冷的天,他还好吧。
“不用管他。人家是什么山人。听说过‘山人自有妙计么?’”媚娘仍然小口吃着,一只手遮住嘴,小声回答,举止非常淑女。
这句话还可以这样解释?
柳幽叶有些默然,回头看看在一旁啧啧惊叹的墨镜男,没有吭声:这家人果然与众不同。
(“阿嚏!”马清流裹紧身上的衣服,忍受住已经空转很久的肠胃,东张希望,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秦匹夫的家究竟在哪里?”他大声疾呼。一盆水从天而降,倒在他的面前,脸上、脚上溅了些液体,腥腥臭臭的。
“哪里来的流浪汉大吵大闹,还让不让人睡了!”高楼上传来咒骂。
马清流躲进楼洞不敢露头,害怕有被人攻击,他的嘴角抽出,头快钻进泥土,在心中慨叹:唉!这世道真的变了!“阿嚏!”……)
“梦青呢?”沈斌喝了饮料,左右看看,问道。
“老毛病犯了,又滚回老窝装死去了!”媚娘美目顾盼,言笑倩倩,让柳幽叶都有些头晕……
乱七八糟的音乐声把秦香君从被窝里抓出来,他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
“喂。”
“……”
“什么?又有人失踪?”
“……”
“好,我会继续帮忙!”
秦香君放下电话,小心地取出那个放有预告记事本的匣子,打开,上面一行大字仍然在提示:“厕所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