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推门而入,打断了左川的说话:“我不会让自己的学生受到伤害!左川,不管你哥哥曾经遇到了什么,我都不会让悲剧重演。请相信我!”沈斌忽然抬起头,仿佛听到了天使的召唤。
我说过不会让悲剧重演,不会让任何人再受到伤害。可是,我有对自己的合作伙伴做了什么?我难道就不能信任他一点吗?我想要回到正常生活中去!
沈斌歉意地望着秦香君,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不知道如何赢得对方的原谅。很乱,可是内容已经变化。
“谷老师,你不用骗人了!我才不会听你们胡扯!我哥当初也住在这个房间,也是生物工程系的学生,他相信老师,循规蹈矩,又怎么样呢?他现在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奶奶的,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左川瞪了谷释一眼,决定不再说话。
“对不起,那些我不知道,也许我们是同学,可我也已经不记得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不起!”谷释感觉脸上很烫,愧疚感在胸口燃烧,仿佛很快就要吞没自己。
“你哥哥住哪个床位?”柳幽叶问道。
“沈斌的那个。我害怕自己也像哥哥那样受欺负,所以,就学着欺负别人。听说我们那个厕所有问题,而且是从两年前开始,所以我就他娘的怀疑是我哥哥在里面,或者是他害了我哥哥。我赶走沈斌,就是怕他害我!果然,你看看,他宿舍的人都不见了,还说他不是个祸害?”左川理直气壮地攻击沈斌,秦香君竟然应和地点点头。
“你哥哥有什么特别的兴趣,或者在家里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人?”柳幽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继续询问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我哥的兴趣?不知道。但是,他常说自己的班主任很好。可,好有他奶奶的什么用!他还不是对我哥的事情袖手旁观,连问都不问!”
“肯定是那个老师有什么难处!左川,你要理解我们,要相信我们!”谷释还在为当事人解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的话,谁又会相信?她垂下头,有些气馁。她偷偷看着沈斌,连忙跑上去关心这个脸色惨白的男生。
他为什么不会去休息?他的伤还那么疼吗?不要有事!我希望所有伤痛都有我来承担!
谷释默默祈祷,一边轻轻抚摸,检查沈斌的伤口是不是包扎得很好,需不需要去医院?
这时,寝室里很安静,没有人询问,也没有人抱怨,仿佛在等待什么。
“救命!”一声凄厉的喊声在门外响起,原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入暮时分,天一下子变得昏暗,只有灯光挣扎着支撑起人类对光明的心理保卫屏障。
听到喊声,柳幽叶第一个开门出去,而左川还在原地,表情恐怖地看着外面,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