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又来这套?”武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没想到四目相对后,柳幽叶竟然很无奈地冲着它点点头表示同意。“没义气!”武雄补充道。
“不!阿信,不要这样!不!阿信,你不要一错再错!收手和我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吧,这个男孩一定可以让我们去应该去的地方。不,阿信,我不想再伤人!放过我吧!”真正的左洋牙齿颤抖,说话已经有些不利落了。他的身体也在相应地发生变化,而且比屠信的变化还要大——他的外形已经像他们在厕所里和他对战的时候那样,粗硬的棍棒状,除了头部还算是个人形。
“谁是男孩?本少爷至少23岁了,这个,不能算是小孩子。”秦香君的一本正经引来了左洋的微笑,由衷的。
“你很像我的亲弟弟——左川。可惜,我出事以后他和我爹娘来学校找我,回家的路上遇到车祸,去世了。我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觉,只能傻傻地在阴暗角落里观察,透过暖气管道看这个世界。爹,娘,小川,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左洋越说越激动,但是神智越来越不清楚。一股黑气从它的嘴里涌出,恶臭弥漫。终于,它停滞了下来,完全变成那个毫无感情可言的怪物,也成为了马清流他们的敌人。
柳幽叶横握住紫月,小心地接近屠信,尽量将他和沈斌、谷释隔开。“快跑。出这个门,你们就安全了。”她很快和屠信战作一团,而马清流的敌人则是左洋。沈斌很配合地抱起已经瘫软的谷释奋力向门口跑去,秦香君则抖手亮出银扇掩护他们离开,自己在他们身后牢牢地锁上了门,微笑着把守。
窗外,明月悬空,周围一片寂静,黑暗中林林总总地出现了几个人,不知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在距离沈斌寝室不远的枯树上,一个身穿蓝色服饰的人影站在树顶,静静地看着窗户里发生的事情。平静的校园依旧是学生们的天堂,没有人知道在这平静的背后有人正在为了这平静而战斗,更没有人知道在战场旁边竟然有冷漠的旁观者在饶有兴趣地观察战斗状况。
左洋的力量很大,马清流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左洋伸缩着头颅忽然用脖子缠住马清流的身体,而头上的角迅速深入他的腹部,越来越深。血从那伤口与角的接缝处冒出,渐渐染红了他唯一的外套。
恐惧、不甘、忿恨,一点一点地顺着神经爬上马清流的心房。
无力、优柔、虚弱,正是这个时候他暗自谩骂自己的切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