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胡四乱想的时候,秦香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到了一只麻雀,拼命按住,随手撕扯起鸟毛。那只麻雀在他的手中奋力挣扎,张着嘴惨叫,好像是一名惊恐万分地向周围的人求救的少女。刑警们都不清楚秦香君这样做的理由,加之平日里这个人的行径本来就非常可疑,常在不可能的时间做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这次可能同样是这样,他们没有人上来解救那只麻雀,都别过脸不去看他们。
“你在干什么?放了那只鸟,你不知道生命很可贵吗?”小周终于忍不住一把抓过秦香君满是鸟毛的右手,死死地攥住。
“我知道生命可贵,那又怎么样?你现在不就是在残害我这个可贵的生命吗?放手!本少爷的事情,建议你少管!”秦香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大声嚷嚷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这样。嗯……疼吗?”听了秦香君的话,小周的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可是,他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马上又变了态度:“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欺负其他生命呀!你不觉得这只麻雀很可怜吗?”
“它是我制造的式神,根本没有生命。我把它宠坏了,没事就乱叫,还当是真的鸟一样呢!这个,它没有生命,只是一张纸。”秦香君很快将鸟毛全都扒光,那只鸟迅速变成了一张纸,上面写着:紫月。
“怎么可能呢?那里搞错了吧!”秦香君拿着纸条惊讶得喊了出来。“难道下一个怪谈和猫丫头有关?真是太有趣了呢!不过……”他的表情一下子阴暗下来,仿佛天空发生了日食。
“什么?鸟变成了纸?太扯了!”小周叫了出来,连退了三步,然后小心地看着秦香君手里的纸条,思量着那些鸟毛都地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手里没有,地上没有,周围都没有!难道真的是人造的生命?我真的错怪他了?
这时,一位刑警偷偷地招手像是要叫人过去。小周指指自己,对方眨眨眼睛,他悄悄地跟了过去。
“式神!!”大刘在一旁愣愣地重复着,脸上现出了痛苦的表情。“原来如此。”
“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吧,大刘。猫丫头的直觉不会错,我很相信这一点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秦香君已经凑到了大刘的面前,他微笑着侧头看着大刘,但是,那种感觉更准确点说应该是在观赏,在研究对方,仿佛法医在观察即将解剖的尸体。
“没什么!”大刘冷漠地扭过头,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说是不是?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自己说出来,只告诉我一个人最好:其二,我用催眠术让你说出来,不过,你可能要在床上待个十天半个月的,本少爷的催眠术时好时坏,说不定你就很幸运地从此变成白痴了呢!怎么样?选哪条路?哦,这个,我的催眠术可是独门特技,别人是没有办法解开的,不要想让别人来解,很危险呢!”秦香君眉飞色舞地说着,大刘的脸上已经开始冒汗。
“我……”大刘有些犹豫,说话半天没有下文。
“怎么啦?这么快就想好要变成傻子啦?真没办法呢!这个,其实呢,我还是很欣赏你呢,要不,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选择,浪费本少爷的时间呢!你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