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站在身后,一脸的郁闷:自己也是被这样骗到他身边干苦力的。他连忙哄哄身上背着的几个小孩,抓起尿片给另外几个换上。流动幼儿园?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的赚钱方法。
“就这么定了!”秦香君微笑着,拿起一片鱼片就往嘴里塞。狐狸自认倒霉地低下了头,长叹一口气,心中暗自下了决心:我怎么那么糊涂,竟然饿晕在他家门口?我发誓,今生一定要打败这个倒霉的阴阳师!他的爪子攥得很紧,把酸奶的瓶子捏碎了。
秦香君坐到沙发上数着自己一天弄到的钱,不禁眉飞色舞。“一百元,两百元……”
身后的电视里播出了这样的报道:“本市涉嫌贪污的重要官员于日前偷渡离开我国,巨款下落不明,请有关部门多加注意。最新消息:本市动物园引进一只稀有的红色皮毛的血狼,游览人数迅速增加,欢迎全市居民都来观看这种传说中的动物。……”
444寝室
五号楼444的快乐生活(一)444寝室集合完毕
秋风一阵凉似一阵,可是聒噪的蝉还在挣扎着不肯离开,仍然在一声胜似一声地怒吼怒吼,仿佛是理所应当地听惯了同学们对鲁迅老先生见解的歪曲——“不在爆发中沉默,就在爆发中灭亡。千万不能委屈自己去应和那些愚昧无知者的调调,自己的命运要完全靠自己掌控。自己认为对的,永远是对的,认为是错的,绝对没有人说对。”
这些话出自哪个不负责任的大哥之口?
已经无从查证,而且没有那个必要!它除了毒害蝉等昆虫以外,没有波及到任何其它的生物,尤其是人,所以,智者们都把它扔给了时间,放任其慢慢消逝。
柳幽叶自己抬着重重的箱子以乌龟都不懈的速度爬出火车站,老远就看见有人举着一个巨大的牌子——白地,红字,上书“欢迎来到中玄理工大学”。那举牌子的男生总是往美女多的地方探头探脑,希望着自己学校里能够多一点像那样的女生。
柳幽叶平静地摇摇头,没有说任何话,一个人努力拿着大箱子朝那个举牌子的男生来的方向走去,举步维艰。没有人理睬这个身穿一件那时候非常少见的紫色棉布连衣裙,裹得严严实实的冷面女生,多数人的目光还是被那些清爽打扮的顾盼美人吸引,一个个如饿狼扑食一般奔向美女左右大献殷勤,乐此不疲。
柳幽叶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学校的校车,尽力把箱子弄上去,却找不到座位,除了一个男生的旁边。她刚走过去,那人已经将一个瘪瘪的双肩包很配合地放到空位之上,用余光观察已经放弃的柳幽叶,心中很是得意地坏笑出来。他冲着外面比划了个“1”的字样,在此观察柳幽叶的举动。
难道大学里的男生都是这个样子吗?太可怕了!
柳幽叶尽力抹除这种想法,把箱子尽量放到不妨碍到别人的角落,观察着车上的同学。他们一脸稚气未脱,有的还依靠在父母的身旁快乐地讲着悄悄话,有的新奇的左顾右盼,好像要把周围的景色一览无余,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有的在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把家长扔在身后不予理睬。
家长,怎么都有人送?可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