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改的?” 我们互相没有直视对方的勇气,都低着头。
“为什么? 为什么要替我改?”我抬起头来,我们并不愿意以非常快的速度去捅破这层朦胧的似有似无的感觉。
“原因很简单,这样,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行,我不想说。”
“那我也不想说。”他朝我努了努嘴,以一种近乎撒娇的发式向我示威。
“你,你明白着欺负人,算了,不说算了,我走了,你路上小心。”
“那好吧,明天见。”
“嗯,明天见。”
车轮朝反方向运动着,直至离开我的视线,于是我艰难地挪着步子,朝家里走去。。。。。。
我似乎是耗尽了全力才走到了家门口,原本只需花3分钟的路程,我花了15分钟。
我又一次倒下,这次是在家门口。
“没有!她还是没有回家。我出去找找看,老师,我找到后给你去电话。”
我连呼喊的力气都失去了似的,我也不想挣扎什么,这时候,门被打开了。
“哎呀,霜霜,你怎么啦,来,妈妈扶你起来。”
五十五
“霜霜,你要急死妈妈啊,上哪儿去了,弄成这样。”母亲流着泪,把我抱在怀里,
母亲的胸怀与他的是完全两种感觉,虽然这个不是我亲妈妈。
“妈,我很累。”疲惫,不,是精疲力竭,全都写在我的身上,我,需要休息。我需要双重休息,肉体与精神的同时休憩。
“霜霜,你是怎么了,最近你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妈妈明天带你去看看医生好吗?”
“妈,明天再说吧,我真的很累,我要睡觉。”
“霜霜,” “妈~~~ ”
“去睡吧,要妈妈陪吗?”
我的答案是摇头。于是,我托着疲惫的身躯径直走入了房间。
回到我心爱的小天地,似乎有一种从地狱中逃脱,经历千辛万苦来到了天堂的感觉。
现在,趟在柔软的小席梦思上,似乎是一种极其奢侈的享受,虽然皮肤上没有呈现出青紫的颜色,可用手指轻按每一寸肌肤,反射给我的都是疼痛。
我真的不知道,是否还会有下一次劫难,下一次劫难,我是否还会生还。
虽然疲惫,可我仍是无法安心入睡,心中似乎有一片泥沼,深不可测,种种的危机、险恶都隐藏在它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暗夜奏鸣曲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