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妈妈当然是人! 来,让妈妈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看你抖的。来,让妈妈摸摸额头。 来啊。” 从母亲现在的言行举止来看,似乎刚才发生的是在梦中,可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脸,那骷髅。。。。。。
我刻意得与母亲保持距离,不管是否会如梦境中的丑恶,还是现实中再扇我耳光,我觉得心中淡淡的隔骇渐渐地往变厚的趋势发展。
“走吧,去医院,你烧得那么厉害也不说一声。”母亲从抽屉里取出已被翻烂的病例卡。
我很不情愿地跟在她身后,即便我现在真的需要去看医生。
八十
“40度高烧啊。 来,张嘴,张大了... 扁桃体有炎症。”说完,医生开了处方,建议我住院。
消毒药水的味道充斥整个住院部,母亲去缴费了,我独自来到6号病区。
“护士小姐,请问6号病区603房间在哪里?” 我轻声问前台接待的护士。
“一直走,然后左拐第三间就是了。” 护士指着我身后的走廊说。
“谢谢。”
八十一
我打开病房的门,里面没有人住,两张床位在有限的空间内显得有些许拥挤。
鲜红的十字在白色的印衬下格外显眼,被单十分干净。
我拿过挂水用的铁架子放在床边,室内的温度似乎有些偏高,或许因为没有开窗的缘故,我感觉异常闷热。 我做在床沿上,顺手把外套脱掉,被我踩在脚下的彩色纸张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挪开右脚,俯下身去捡,可偏偏风儿和我作对,我刚触碰到它便给吹到门外去了,好奇心,我的好奇心永远是促使我继续某件事情的动力,于是,我起身走到门口,可没有预料到的是-------白色外衣下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这位女医生抢先我一步捡起了那纸。
她瞥了我一眼,很快地将指揉作一团,扔进了身边的废纸篓。
那女医生再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便走开了.
正当我思量着是否要把纸取出的时候,母亲走了过来.
“霜霜,你先在这里待一会,妈妈回去给你拿些衣服。”
“哦,那,再给我带点书过来,这样吧,把书包带过来吧,我要的书都在里边。”我没有正视母亲。
“进去躺会儿,一会有护士过来给你挂水的。”
“哦。知道了。”
与母亲的一席话后,我把那张纸的事情基本忘却了,于是走进了病房。
“咦?!我不是拿过来了吗?怎么回事啊?!”挂点滴的架子依旧在原处,可我分明是把它拖到了床边,“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我再次把它拉到了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