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呼吸,燙的她臉頰通紅,腰間忽然一陣松、一陣緊,等到容恩反應過來時,紐扣已經被解開,她急忙曲起雙腿,反抗的表qíng明顯呈現在臉上。
南夜爵一手撐在容恩的膝蓋上,修長五指用力握下去,將她的雙腿撐開,自己則擠進去,“方才你說,那人點過你?容恩,你就這麼糟蹋自己?”
“你不就想要這個答案嗎?只要你開心,我就給。”
男人眼底燃起慍怒,這是個怎樣的女人,不會奉承,就連反抗,也是如此的輕描淡寫,讓人抓狂,他手指探入她禁區,忽然邪佞笑道,“那好,現在我要你。”
波瀾不驚的眼底,這才激起滾làng,容恩雙手忙擋在南夜爵胸前,“一次jiāo易,上一次chuáng,我不會免費附贈。”
“哈哈哈——”男人聽聞,慡朗笑出聲,手指已經滑過她底褲,“各取所需,我能滿足你,我也有權利將你的一切收回去。”
“你想說話不算數?”
“如果我想的話,當然可以。”
她盯著頭頂上的男人,下部的手指,一觸即發,容恩冷笑,神qíng極其輕蔑,“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給了我自力更生的能力,而沒有像你的其她女人那樣,直接給錢?”
“如果你想要那樣的生活,我可以給你。”南夜爵當然知道,她不會要。
“這就是,你看待女人的態度嗎?”
對視的眼睛,同樣是冷漠,南夜爵另一手輕撫在容恩的頭頂,“女人,在我沒有愛上之前,我會控制她一生,膩了,才會放手。”
如此跋扈的手段,容恩翦眸輕眯了下,“那愛上後呢?”
一旦愛上,我會霸占她一生,不死不休!不管對方是否願意,這,就是南夜爵。
只是這句話,他並沒有說出口,手指一點用力、深入,他欺身壓上去,語氣邪肆,“問這麼多做什麼?放心,我是不會愛上你的。”
撕裂的痛,再次清晰,容恩伸手推搡,南夜爵整個身體已經壓上來,混著烈酒味道的舌頭竄入她嘴中,一隻手,更加煽風點火。
雖然掛了水,可是受傷的地方,還是像火燒般的疼,容恩看到男人臉上的興奮,知道反抗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她索xing收回兩手,動也不動地躺在那,任他折騰去。
南夜爵的火才點燃,吻著,摸著,他眼含yù望,急yù更深一步,手底下卻忽然沒有了反應,女人直挺挺躺著,裝作乖順,可這樣,無疑令他的衝動熄去大半。
手指退出來,他翻身坐在沙發上,冷毅的俊臉表露出懊惱,“哼,和死魚一樣。”
在yù誘並沒有逗留多久,容恩回到家的時候還不算晚,容媽媽仍在等她,桌上的菜,自然已經涼了。
“媽……”聲音充滿歉疚。
“恩恩那,第一天上班還習慣嗎?”容媽媽邊熱菜邊問道。
“挺好的,同事對我也很好。”她輕描淡寫搪塞過去,身體不舒服,糙糙吃了幾口飯就回到了屋內。
第二天,容恩不敢遲到,早早就起了chuáng。
來到公司,竟發現整個部門的人都已經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見她進來,個個神色怪異,甚至,還指指點點。
“有沒有搞錯……”
“怎麼能讓這種人進我們設計部……”
她鎖起眉頭,走到自己的座位邊,電腦才打開,就見辦公室門通一下被打開,出來的夏飛雨臉色不善,“容恩,我不管你是誰欽點進來的,可到了這兒,就要守我們的規矩,第一天上班就擅自離開崗位,你當這公司是你家開的嗎?”
夏飛雨說話很qiáng勢,等她說完,容恩這才回了一句,“昨天你在開會,我只能讓同事幫忙請假。”
坐在前排的李卉舉了舉手,“夏主管,昨天,我幫她請過假。”
“這種事,以後親自和我說,沒有我的批准,誰都別想破了規矩,”夏飛雨回到辦公室門口,“這個月獎金扣除!”
容恩坐在位子上,投來的目光中,有關切,有幸災樂禍,李卉將椅子拖到她辦公桌前,“對不起啊,害你扣了獎金。”
“應該是我要謝謝你。”容恩表qíng淡然,心qíng也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只是對那些加注在身上的目光感到不解。
李卉小心地觀察著她的神色,容恩見她支支吾吾,似是有話要講,“怎麼了?”
“哦,沒事,”她避開視線,卻將一張公司名片放到容恩面前,“你剛上班,先查收下設計部的郵箱吧,密碼……是967836。”說完,就拉著椅子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前。
容恩察覺到不對勁,趕忙登陸郵箱,滑鼠輕點下,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就那麼躍然於跟前。突然的,差點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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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是誰
qíng景、人物,容恩比誰都熟悉。
yù誘的一號會所內,她衣衫不整,南夜爵的側臉拍的格外清楚,每個角度,都能襯托出他非凡的氣質來,這樣的照片,就算是陌路人,只要看一眼,都能認出下面被壓著的人,是容恩。
她的生活,好不容易歸於平淡,卻又被掀起了軒然大波。
同事們的目光,猶如一根根磨礪的堅針一樣刺過來,有的,明目張胆,顯示頁就放著他們激吻的照片。容恩平靜地點向右上角的叉,並隨手抽過一份文件,埋首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