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麗的玫瑰花爭相綻放,花,還是那般香郁,容恩抬起頭望向閻越專注開車的側臉,只是這個男人,她為何卻有了越來越qiáng的疏離感?
到達的地方,是huáng金消費的摩天酒店,停好車,容恩卻依舊沒有什麼動作。
“恩恩?”
“我們換個地方吧。” 這兒是南夜爵經常來的,她生怕就那麼巧合遇上。
“我剛已經定好位子了,” 閻越下車,繞到容恩旁側, “你怎麼了?”
將手裡的花放在后座,容恩下了車, “沒什麼,走吧。”
來到酒店內,閻越點了qíng人餐,還有各種不一的菜色,又是滿滿一桌。
容恩並沒有吃多少,席間,坐在對面的閻越抬手yù要湊向她的臉,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容恩急忙避開。
男人的手尷尬頓在途中, “你嘴角有飯粒。”
說完,就傾起身,在她嘴角擦拭了下, “恩恩,我就連碰你一下都不行了嗎?”
容恩低垂下頭,吃了口菜,正在醞釀怎麼開口,雙眼剛抬起,就見到了不遠處的南衣爵。
男人站在酒店的正中央,霸道而qiáng悍地擋住了路,他雙手抽在兜內,修長挺拔的身體隨著站姿而微傾斜,他,總是有那麼qiáng大的氣場,哪怕只是站在那,不說話,都能令人產生巨大的壓抑感。
如鯁在喉,兩人的眼睛就穿過大堂對視在一起。
夏飛雨動作親昵地勾住男人的胳膊,南夜爵嘴角似乎有所挽起,似笑非笑的樣子,神qíngyīn鷙的嚇人。
容恩忙低下頭,大庭廣眾下,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出格的行為。
見她心虛地躲開,南夜爵唇角的笑越發加染。
他腳步沉穩向前,身邊的夏飛雨不得不跟上, “爵,人家在吃飯,我們不要過去打擾……”
只是話沒說完,南夜爵就已經來到了二人的桌前,之前由於是背對著,閻越並沒有發現他, “你想做什麼?”
男人並沒有說話,身影正好將容恩的臉籠罩起來,他一手放入口袋,再拿出來時,掌心上躺著一個首飾盒。
見他不慍不恕,她反而是有些慌了。
“這本來是送你的。” qíng人節,他沒有陪她,禮物卻早巳準備好了,卻沒想到,她照樣過的瀟灑。
幾雙眼睛同時盯向容恩,只是等不到她有何反應,南夜爵就後退一步,手臂攔住了經過的服務員。
“先生,您有何吩咐?”
服務員手裡端著才收下來的餐具,南夜爵斜睨了一眼,便將手裡的首飾盒放在客人喝剩下的半碗湯中, “將它丟到垃圾桶內。”
“啊?” 服務員兩眼圓睜,一看那首飾盒上的字,就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必定價格不菲。
“垃圾東西,留著髒手!” 說完就帶著夏飛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首飾盒浸泡在湯內,早就糟蹋的不成樣子,服務員沒見過這樣的仗勢,只得杵在原地。
容恩裝作若無其事般繼續用餐,心裡卻浮上了難以言喻的異樣,算來,這是南夜爵第二次送禮物給她了。
只是,第一次,那枚胸針被她踩得粉碎,第二次,又落了個棲身垃圾桶的下場。
吃完晚飯,閻越本想陪她,可容恩卻累了,堅持要回去,閻越沒有勉qiáng,便任她打車回去了。
寬大的房子,空dàngdàng的,還沒開燈,容恩就知道南夜爵沒有回來。
穿著拖鞋,在黑暗的客廳中走來走去,上樓洗好澡,容恩就窩進了被窩。
靜下來的時候,耳邊總有嘈雜的感覺,讓她睡不好,一抹月色透過陽台照進來,正好浮現出身側的空隙。
摩天酒樓頂層,總統套房內,jīng油的香味恰到好處,打開窗簾,能一覽白沙市整個夜景。
夏飛雨將小臉輕靠在南夜爵肩上,雙眼朦朧,幾杯紅酒下肚,就有些醉了。男人一手攬著她的肩,細碎的吻落在她光潔的額頭,再一路下移,雙唇接觸時,吻就變得纏綿。
南夜爵睜著眼,見她譚底似乎有所羞澀,又有些害怕,他一個轉身將夏飛雨壓在chuáng上, “做好準備了嗎?”
她知道這樣的男人不會喜歡主動,便雙手緊張地扣在胸前, “爵,你會對我有所不同嗎?”
男人聞言,眸子黯了下,雙手撐在她身側yù要起來。夏飛雨見狀,忙一手繞到南夜爵腰後,止住了他的動作,她已經錯過太多次機會。
敏感的地方相觸,南夜爵幽暗的眼神逐漸眯起,雙手鬆開,整個人壓了上去……另一邊,容恩睡得並不好,她習慣在冬天不開暖氣,可睡相被南夜爵養刁了,沒幾下就將被子蹬到地上,冷得自己直哆嗦。
起身撿回被字,剛睡下去沒多久,意識正在朦朧時,下面卻又傳來砰砰聲,像是有人撞到了什麼東西。
容恩翻個身,繼續想要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