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單手枕在腦後,容恩彎腰進去的時候,男人起身,一把將她拉過去,她坐在南夜爵腿間,後背靠著他的胸膛,舉目望去,滿眼都是那種鮮艷的顏色,“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語嗎?”
南夜爵下巴靠著她的肩膀,搖了搖頭,“不知道。”
“沉默的愛。”容恩彎起雙膝,雙手抱著自己的腿,“這裡面,有一個很美的傳說,克麗泰是一位水澤仙女。一天,她在樹林裡遇見了正在狩獵的太陽神阿波羅,她深深為這位俊美的神所著迷,並且,瘋狂地愛上了他。可是,阿波羅連正眼也不瞧她一下就走了。克麗泰熱切地盼望有一天阿波羅能對她說說話,但她卻再也沒有遇見過他。於是,她只能每天注視著天空,看著阿波羅駕著金碧輝煌的日車划過天空。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阿波羅的行程,直到他下山。
每天每天,她就這樣呆坐著,頭髮散亂,面容憔悴。一到日出,她便望向太陽。後來,眾神憐憫她,把她變成一大朵金huáng色的向日葵。她的臉兒變成了花盤,永遠向著太陽,每日追隨他,向他訴說她永遠不變的戀qíng。”
“你說,這樣的愛qíng是不是很美?”
“得不到,還算是美嗎?”在南夜爵的世界裡,沒有太多感xing的東西。
“可她能每天看見自己的愛人,而且,在這神話故事中,她的戀qíng是永遠不會變的。”
南夜爵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在這片花海中,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開始變得暗啞,“你說,要是在這做愛,是不是別有一番qíng調?”
容恩懷疑自己是燒壞了腦袋,要不然也不會和他在這談什麼神話故事,她充耳不聞,自顧問道,“南夜爵,你喜歡這個地方嗎?”
“這兒,玩玩還可以,真要呆在這,那不成隱居了?”
容恩勾了下嘴角,她卻很喜歡這,但這兒離現實太遠,睡過一覺後,夢幻的地方還是會醒。
一直到後半夜,她都是輾轉難眠,身邊的男人睡得很沉,一個側身,又將她拉入了自己的胸前。容恩枕在男人臂彎,盯著他這張jīng致而完美的臉,手指探到他唇邊,男人的呼吸沉穩,睡得分外安心。
第二天,南夜爵牽來了馬,容恩雖然嚮往,卻不敢騎,最後只得站在邊上看著他換上馬靴衣服上馬,男人姿態瀟灑,她倚著木柵欄,右手不由撫上自己的小腹。
這兩天的快樂,是她偷來的,她若能將這孩子生下來,必會帶著他走得遠遠的,曾經的快樂挽回不了什麼,更留不住什麼。
收拾完東西,駕車離開的時候,容恩沒有回頭,只是透過後視鏡,看著這座安靜的農莊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視野中。
仿佛她生命中最安謐的時刻,也過去了。
回到城內,生活又再度回歸軌道,南夜爵給家裡請了個保姆,什麼活都不用容恩動手,當真將她養了起來。
卡還是照樣刷,一筆筆錢被匯入容恩準備好的銀行卡內,雖然大筆消費下去,卻始終不見南夜爵說一句話,最近幾天,她索xing花錢大買首飾,拿回來後明目張胆放在桌上,可男人壓根不在乎,甚至還誇她眼光不錯,唯獨不見那股子不耐煩勁。
這樣過了個把來月,容恩便開始有些急了。
直到有一天,南夜爵到了深夜還未回來,容恩在陽台等了很久,這樣的qíng況,以前不曾有過。
她看了下時間,見差不多後,便撥通他的手機。
只是,遲遲沒有人接聽,容恩再次試著撥過去時,已然被人掐斷,她並沒有放棄,反覆再三,當電話接通時,另一頭傳來的卻是女人的聲音,“餵?”
容恩蹙起眉頭,“夏飛雨。”
“呵呵,想不到你居然能聽出我的聲音來,怎麼,找爵有事嗎?”女子語氣得意,後面的環境似乎很吵,以至於有種震耳yù聾的感覺。
“他在哪?”
“我們在yù誘。”夏飛雨特意加重我們二字,“你也要一起來嗎?”
“想不到,你還敢去yù誘。”容恩冷笑,從未對一個人厭惡至深過。
“我為什麼不敢,只要在他身邊,我去哪都不怕。”
容恩放下手機,進主臥拿了外套後,便匆匆打車出去。
來到yù誘,她直接便走向一號會所,容恩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像是在玩火一般,弄得不好,便會引火自焚。
推開門走進去,裡面玩的正歡,夏飛雨就緊緊挨在南夜爵身邊,還有幾人容恩並不認識,他們各自擁著yù誘內年輕漂亮的小姐正喝著酒,見到突然闖進來的人,紛紛一怔。
“你怎麼來了?”南夜爵放下酒杯,一雙利眸掃向容恩。
“我見你這麼晚沒有回來,後來夏主管說你在yù誘,我就找來了。”
南夜爵鬆了下領帶,目光轉向身側的夏飛雨,女子見狀,忙擺下手,“方才你出去了,我見她打了十幾通電話,肯定有急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