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想和他四處瞎扯,“你想做什麼?”
男人傾起身,將菸頭扔到地上,“我有個壞習慣,我得不到的人,就會日夜惦記著,自從見了容小姐一面,我是身體也想,心也想,現如今遇上,便是你我的緣分,你就跟了我吧。我不在乎你曾經是南夜爵的人,到時候,你就不用這麼辛苦出來工作,我養著你,錦衣玉食伺候你。”
“裴公子好大的手筆,”容恩莞而,若說一點不怕,那是假的,“我這人沒有那麼容易好打發,裴公子能給的,我在別人那照樣可以,寶馬別墅我也一樣不缺。”
“容小姐當真一點不矜持,”裴琅目光含笑,“錢你不要,我給你別的,今兒你別想有人英雄救美,這屋子就我們兩人。”
“你不會是想用qiáng吧?”
“你若不從,那我就要考慮考慮了。”裴琅說完,就站了起來,食指握住領帶後鬆了松,“在這空屋子裡做,不知是不是有打野戰那滋味。”
這樣的環境下,容恩竟沒有半點慌張,反而出奇的冷靜,他進一步,她便退一步,“裴公子想要什么女人沒有,非要qiáng人所難?”
“我這人就死心眼,”裴琅bī上前,“說真的,我還真沒有對女人用qiáng過。”
容恩退到窗邊,她視線往下瞥,正好有個沙堆,“你別bī我。”
“你這是什麼話?”裴琅臉色有些不悅,這種有權有勢的男人,要個女人何須這麼麻煩,見慣了投懷送抱,優越感自然比誰都qiáng。
“你bī我,我就跳下去。”容恩並不是嚇唬她,所幸這是在二樓,巧的話,能跳在那沙堆上,不巧的話,頂多斷條腿。
“你跳試試。“裴琅繼續上前,他並不信。
容恩見他即將來到身前,便閉著眼睛真的推開窗子跳了出去,裴琅目光猛地跳動下,長臂一收,就撈住她纖細的腰際,“我靠,你他媽真跳!”他用力將她拽上來,額上青筋直繃,費了大半天勁才將容恩拖回地上。
男人鬆開手後就氣喘吁吁地坐在還是水泥的地上,黑色西裝褲擦得到處都是白色的石灰,他雙手撐在身側,兩隻眼睛直勾勾睨向容恩,“這要是頂樓,你也跳?”
她也是驚魂未定,雙目避開別向它處,那,自然是不跳的。
男人帶喘息完後,便傾起身,“你這樣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算了,做不成qíng人,做個朋友總行了吧?”裴琅也不想惹上什麼麻煩,畢竟是高gān身份,形象尤為重要。
容恩不相信他會這樣善罷甘休,兩隻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做會好人你還不信了,”裴琅起身,將褲子上的石灰拍了拍,他幾步來到門口,從兜中掏出鑰匙後打開大門,“走吧。”
容恩雖然猶疑但還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電梯口,男人按了一層,容恩卻並未跟進去,轉身去走樓梯。
“喂,”裴琅追出去,皮鞋的硬度使得整個樓梯間都是他走路的聲音,“我說不碰,以後便不會碰你,女人真是麻煩的東西。”
容恩攥緊手裡的包來到小區門口,男人驅車追上,耀眼的寶馬X6,倒是穩重有型,“上車,我送你。”
“不必了,”容恩停下腳步,臉上維繫著幾許笑意,“我到外面能打到車。”
男人將寶馬車橫在她面前,“上來。”
容恩生怕他又做出什麼驚人舉動來,只得上車,只是坐在了後排。
裴琅穩穩開車,時不時能透過後視鏡觀察到她滿臉謹慎的神態,“你倒是很怕我的樣子。”
“沒有。”
“真的嗎,那你覺得我人怎麼樣?”男人厚臉皮繼續追問道。
容恩抬起頭,望見他嘴角漾起的興味,“你,挺好的。”
裴琅聽聞,笑聲便抑制不住從嘴裡面衝出來,“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容恩下意識地回答,很是大聲。
男人笑意不減,將車子加速向前,“那就兩個選擇,要麼我請你,要麼你請我,還是你請我吧,還沒女人請我吃過飯呢。”
容恩認真地望向他的側臉,見他笑時目光清澈,同方才竟判若兩人。裴琅見她遲遲不接話,便轉過頭來,“你是唯一一個我惦記了兩次都沒有得到的女人,所以,不會有第三次,不用像防láng那麼防著我,你也太小瞧我了。
他都這麼說了,容恩也就收回那滿臉的戒備,裴琅開車去吃飯,用餐時,她還是覺得尷尬,刀叉一個勁戳著牛排,“我能問你件事嗎?”
“什麼?”男人輕啜口紅酒,修長食指在杯沿輕敲下。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那,聽誰說的。”
男人意味深長地噙笑,將切成小塊的牛排優雅送入嘴中,“你得罪了什麼人,自己都不知道嗎?”
容恩蹙眉,臉色已然凝重。
“爵式,那個經常跟南夜爵出雙入對的女人。”裴琅沒有點名,容恩卻已猜出是誰,她舉起邊上的酒杯,“總之,今天多謝裴公子了,高抬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