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上前,就見他眼睛紅紅的,眼角有濕意。她將手機放入包中,搖頭淺笑,“沒事,我們走吧。”
說是出來逛逛,容恩其實也沒有想好去哪,只是在御景苑憋悶的慌,想出來透口氣。
葉梓想讓她放鬆心態,便帶著她去了商場,那兒人多熱鬧,能讓容恩不窒悶在狹小的空間內。
在男士jīng品店前風chuī雨打梓逗留片刻,拉著容恩的手走進去。
望著店琳琅滿目的商品,容恩在櫃前站定,“買給你男朋友嗎?”
葉梓正彎腰看著領帶,她嘴角含笑,“我哪有什麼男朋友?是讓你買的。”
“我?”容恩搖下頭,“我也沒有。”
葉梓直起身,目光有些不解,“你買給南總啊。”
容恩視線在那排領帶上瞥過,她從沒有過那個心,這種東西,是要送給自己喜歡的人,才會jīng心挑選,旁邊,有女子手臂上掛著十幾條領帶正給男友一一試戴,那樣的,才是幸福。
容恩走出店外,葉梓忙跟了出去,“容恩,你們的關係總也不能那麼僵著。”
她踩著碎步,順延步行街行走,“葉梓,他那麼多女人,身上的穿戴行頭早有人準備好的,我多此一舉做什麼?”何況,她從來也不是他的什麼人。
“那我逛逛別的地方吧,給自己買幾件。”
好不容易出來趟,容恩自然是喜歡的,白沙市就大不大,但還是讓他遇上了陳喬。
“恩恩?”
男子大步來到容恩面前,“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
她仰面,這句話,似乎是所有人見了都要問上一遍。
“陳喬,好巧。”
“恩恩,到底出什麼事了?”陳喬目光輕掃向邊上的葉梓,“她是誰?”
從閻越口中,他已經知道容恩被南夜爵帶走了,只是這些日子來,他卻找不到她在哪,可見南夜爵將她藏得多深。
“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恩恩,跟我走,”陳喬拉起她的手,望向葉梓的神色充滿戒備,“這兒都是人,沒人敢將你怎樣。”
“陳喬,”容恩腳步並不動,甩了兩下,掙開他的手,“我真的沒事,這是我朋友,我們只是出來逛逛街罷了。”
“那好,你告訴我,你住在哪?”男子並不放棄,再度抓緊容恩的手,掌心中全是濕滑的汗水。
“我安頓好後就會告訴你,陳喬,你不用擔心。”連裴琅都將她帶不出去,別說是陳喬了,她牽累的已經夠多,其實安定下來時想想,也沒有那麼糟糕,不過是沒了自由,但大家都好,便是最好的。
“我沒回去吧。”葉梓在端倪間看出些異樣,適時開口。
“恩。”容恩輕點下,剛要走,可陳喬擋在面前並不讓步。
“陳喬,我只是有些話不方便現在說,但我人不是好好的嗎?等有時間,我一定將全部事qíng告訴你,好嗎?”容恩柔柔說著,陳喬做什麼事都為她著酏,自然不想令她為難。
他側開身子,再轉過去時,容恩已經從他的目光中漸行漸遠。
回到御景苑時,快要接近傍晚,夕陽西下的時候。
容恩站在門口,讓葉梓先行回家,她自己方才進去。
空氣中,花香的味道仿佛淡了許多,這兒是個巨大的噴泉,她穿越過去,眼前,是一片豁然開朗的景色,有什麼檔西飄到腳邊,她低下頭,見是片燦huáng色的銀杏要葉。
舉目遠眺,一個背影出現在成片的銀杏樹下,地上,鋪著滿滿的,金huáng色的葉子,好看極了。
第八十八章 致命魅惑
容恩定定站在那,鵝軟石的地面站久了,腳底便有些疼。
修長的身影站在才移植過來的銀杏樹下,有種倒不出的荒涼感覺,秋天便是這樣,仿佛人也會跟著多愁善感起來。若不是南夜爵的那頭酒紅色短髮,容恩差點就一位,站在那樹下的,是閻越。
以前,他們學校也有棵很大的銀杏樹,到了秋天,落葉的時候,閻越會撿來很多,然後挑選幾片最好看的送給容恩做書籤,他還會在上面寫字,塗鴉,那些字,容恩現在還是記得的。
恩恩,我愛你。
恩恩袋鼠,我真的愛你。
要麼就是在正面反面都寫上,恩恩恩恩……當然,那個閻越,是她記憶深處的那個男孩,他單純,只是個學生,那時候,他還沒有接受家裡的生意,更不會想到有天會涉足黑市。
容恩踏著糙坪走過去,地上的痕跡還沒有來得及整理,那些南夜爵昔日栽下的名貴花種都是連根拔除的,半個園子的花色都被破壞,鮮艷的花瓣有碾踏過後的痕跡,孤零零深刻在泥土中,銀杏樹這時候栽種,不知能不能再新環境存活,十幾棵逐一排開,最大的那棵就靠近二樓的陽台,估計伸出手去,就能談到枝葉。
南夜爵雙手cha在兜中,他穿了件白色的休閒衫,下身,是同樣品牌的褲子,一兩片葉子落在他透頂,男人去渾然不知,銀杏樹下,擺著一張桌子,幾條長凳,都是實木製作,非常符合現在的場景。兩棵樹之間,還有吊chuáng,裡面,甚至連枕頭都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