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這幅樣子,比潑婦還要潑婦,肖裴看的嘴巴張成O型,就聽得咚咚地碰撞聲。他的女伴撇下嘴,也覺不忍睹,仿佛打得是自己的似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恩恩——”出來制止的,還是南夜爵,這樣下去怕是要出事,他拉開容恩的雙手,“好了,好了。”
夏飛雨光潔的前額上有血漬滲透出來,淤青大片。
南夜爵從背後抱住容恩,她使勁掙扎,像個瘋子,桌上jīng心準備的燒烤及飲料被她路踢翻轉在地,夏飛雨雙手掩面,臉上的妝都哭花了,她委屈地坐在那,肩膀聳動,楚楚可憐,放下手後,雙眼通紅地望向男人,“爵……對不起,我本來沒來的……”
南夜爵利眸深壑,潭底激起幾層狂狷,夏飛雨哭得很小聲,好的教養約束著她,即使再氣再委屈,也不會同容恩那般撒潑,男人 望向這張曾經令他有過迷惑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累,是過頭去,一抹很淡的厭惡從眸底升騰起來。
這樣的場面,夏飛雨本來便可避免的。
他不喜歡太有心機的女人,況且,這心機還表現的這麼明顯,夏飛雨這次是個很大的失誤。
南夜爵的冷落令她不甘心,本想借著那些玩伴的手,試試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可這一試,才讓她後悔不已,簡直是自取屈rǔ,還將臉送給別人打。
她在容恩身上吃過的虧不少,而每次,她居然還不能還手。
南夜爵抱著容恩離開,肖裴等人目睹這場鬧劇,也都是面面相覷,有人不怕死道,“爵少,你太不夠哥們了,抱著女人就走了……”
“滾,都他媽給我滾,”男人怒吼,頭也不回,“該滾哪滾哪薄酒去,我來買單,全部滾!”
厄。
肖裴目瞪口呆,這邊的夏飛雨還在哭,他摸摸鼻子,這可不好收場,“小嫂子,我們還是走吧,爵這邊是不讓呆了。”
南夜爵將容恩抱上樓,她已經不哭不鬧了,他將她放上chuáng,男人 臉色很差,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全讓他們給破壞了,早不來晚不來,媽的。
容恩坐在chuáng沿,雙手垂在兩邊,頭也埋得低低的。
南夜爵起身,剛要抬腿去洗手間,腰際卻被一雙手給摟住,他轉過身去,容恩順勢便將臉埋在他胸前。
單薄的襯衣在她靠上來時就混成大片,胸口滾燙無比,淚水很快被布料吸附進去,容恩張開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但是不重,只是有淺淺的齒痕留下來。
抱著他腰的小手緊緊用力,容恩抬起頭,兩個眼睛紅紅的。
臉上還有哭的痕跡,她肩膀聳著,鼻子也是通紅。
南夜爵伸出手,遮住她的眼睛,再順著兩邊將淚水抹去,掌心在她臉上擦著,弄到鼻子的地方,依舊是動作輕柔,容恩忙要將臉別開,卻被南夜爵扳了回去,一手握住她的下巴,另一手捏住她的鼻子,將混合著淚水的液體擦去。
容恩臉忽然就紅了,全身不自在起來,想要推開,南夜爵即不讓,她屏住鼻息,“鬆開,我自己會弄。”
多髒。
“你看你,髒的比外面那條狗還髒。”
“我每天都給夜夜洗澡的。”
南夜爵將她臉上擦gān淨後這才鬆開手,容恩去洗手間洗了臉,男人也隨後跟進去,樓下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肖裴他們走了。
容恩冼著手,這會安靜下來後,臉色又恢復成之前的白皙紅潤,呼吸間,透出股馥郁的酒香味,她將頭髮撥至腦後,傾下身,勁間露出大片細嫩的肌膚,南夜爵側靠在洗手台上,兩眼隨著她的勁間優美的線條而幽暗,他慢慢俯下身,感覺到忽然接近的熱源,容恩側過頭去,絲毫不將這張完美的臉放在眼中,轉身走了出去。
南夜爵瞅向她的背影,抿了抿薄唇,彎腰洗淨雙手。
aitxt手打。
出去時,容恩並不在臥室內,只聽到樓下傳來說話的聲音。
“容小姐,我給你準備些吃的吧。”
容恩走進廚房,找開冰箱,將中午吃剩下的菜端出來,“這些熱下就行了,外面燒烤架上還有東西嗎?”
“有啊,我放了些jī翅和魷魚。”
“好,夠子。”她抬頭,就見南夜爵站在樓梯口,王玲接過她手裡的菜去加熱,容恩走向園子,準備將還能吃的東西拿進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