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來,除了出去看中醫外,閻越就連到院子裡去曬曬太陽的機會都沒有過,容恩將他的被角掖好,手機內,歌聲還在悠揚地唱起來,他的房間內,什麼都有,只是他太孤單寂寞,總是一個人躺在這黑暗中,靜靜誰著。
容恩挽起衣袖,將挑窗上的東西理出來,那些都是閻越的珍藏品,她要將這塊地方空出來。讓他經常到這來曬曬太陽。放上枕頭和被子,就是張小chuáng,即使拉上窗簾,也會有暖洋洋的陽光照she進來,這間屋子,因為有了人影的晃動而添加了不少生機,容恩將東西歸類到一處,剛抬起頭,就看見陳喬的車子進入閻家,男人下車時自然地睨視過來,目光似乎是征了下,爾後便甩上車門大步走進去。
容恩走出房門,反鎖帶上,正好陳喬不顧劉媽的阻攔上樓來。
見到容恩,男人愣了下,沒想到她會在這,閻越先前的房間,那個窗子像是封閉起來般,是從來不開的,陳喬方才見到時,差點嚇了一跳。
“恩恩,你怎麼會在這?”
劉媽追上來,氣喘吁吁的樣子,目光掃過那扇掩起的房門後,神色這才緩和些。
容恩從包里掏出一本書, “我在圖書館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後來想起越這邊有,我就來看看,想不到之前的房間成了儲藏室,看,弄得我滿身是灰。” 她佯裝輕拍幾下, “你呢?過來找越嗎?”
“哦,對,” 陳喬頗為不自然地點點頭, “我有好久沒見他了,去公司也沒有找到他。”
“少爺最近很忙的樣子,很少回家。”
“劉媽,我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您。” 容恩將書放回包中,陳喬見狀,跟了下去。
“恩恩,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到外面打車就行。”
“恩恩,” 陳喬幾步追上容恩, “我想和你談談,好嗎?”
容恩頓住腳步,她側過臉,凝望著男子的眼睛,他曾經是他和閻越最好的朋友,讀大學的時候,他們三個人經常會混在一起。可是,上次在茶餐廳的事,容恩至今記憶猶新,她怎麼都不能將這個人和陳喬對上號。
“好吧。” 她點下頭。
上了車,兩人在就近的咖啡廳坐下來,陳喬包了個雅間,容恩跟進去的時候有過顧慮,但心想他應該還不至於會傷害她,這便放心走了進去。
容恩攪動杯中的咖啡, “你想談什麼?”
“恩恩,你最近好嗎?”
“挺好的。” 容恩回答的漫不經心,纖細的手腕順著攪起來的漩渦輕輕轉動,洋溢出來的熱氣氤氳了她的雙眼,有種迷離的朦朧。
“恩恩,你和越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現,他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
容恩放下小匙子,端起咖啡杯淺嘗一口, “我們現在聯繫的並不多,起先的時候,我也懷疑過,但我試探過很多次,” 她搖搖頭, “也許,只是做事風格變了而已,他還是那個越,人一旦入了社會,都會變的。”
陳喬聽聞,臉上便露出贊同的神色,沒有誰會比容恩更有發言權,她說閻越是真的,那便是真的。
“最近,他和斯漫的事總算是平息了,外界總有傳聞他吸毒,我本想勸勸他,可總是找不到人,好像,不住在先前那個小區了。”
容恩現在聽他這般說話,每一句,都像是設下了陷阱一樣,需要步步驚心, “也許吧,當初斯漫的事……不知道那照片是誰放出來的,弄成現在這樣,自毀前程。”
容恩抬起雙眼,陳喬目光坦誠,對上她的視線,居然依舊能夠做到不偏不倚, “不是有傳聞說,是南也爵嗎?據說是斯漫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遭到封殺……”
容恩輕輕的哦一聲,眼神黯了下,盯著杯中的咖啡怔怔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