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謊言,也只有王玲才會相信。
“進去。”南夜爵狠狠吸了一口煙,她看到菸頭的火星一直亮著,在男人吞雲吐霧時,半截煙迅速成為灰燼。
榮恩在病房內給閻越擦了手,看了下時間,這會出去打車正好,不能再晚了。
劉媽進來,慈祥的臉上掛滿笑,“行了,這勁頭看得我這把年紀的人都眼紅了,恩恩先回去吧,你媽媽的身體也需要人照顧,少爺晚上有我,你明兒來吧。“榮恩知道劉媽的用意,她感激地點點頭,“越,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她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走到門口,猶有留戀,她不想離開,她有好多話還沒有和閻越說,她要告訴他,他睡過去之後,她有多麼想他……可是現在不得不回去,萬一被南夜爵發現的話,她以後都別想再出來了。
劉媽和閻越說了幾句話後,將榮恩送出病房,“恩恩,你現在住在哪?“榮恩將地址告訴她,“劉媽,你去照顧越吧。”
出了醫院,急忙發車回到御景苑,榮恩沒敢走正門,她穿過花園來到陽台下面,這樹下來的時候容易,要想爬上去,可沒有那麼簡單。
榮恩雙手在樹gān上抱了下,南夜爵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的,“恩恩。”
榮恩背後僵直,轉過身就見男人已經bī到她跟前,她不由退後,背部抵向那棵樹,“你,你回來了?”
南夜爵畹著她的雙眼,什麼都沒有說,牽起她的手向門口走去,“今天王玲有事出去了,要很晚才回來,我也是剛到家。”
榮恩正在奇怪,他居然沒有問她怎麼會在外面。抬頭望向男人的側臉,他眼眸狹長,在走出花園後,一條手臂自然地搭著她的肩膀,榮恩挨他很近,這會沒有推開他,配合他的節奏來到屋內。她只是沒有發現,男人眼底那抹勃怒已經蘊藏起來。
“不想出去吃,隨便弄點吧。”
榮恩照顧閻越大半天也累了,聽到南夜爵這麼說,自然很歡喜,“那你坐會,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菜。”她來到廚房,圍上圍裙,再打開冰箱,索xing王玲什麼都準備好了,樣樣俱全。
南夜爵隨手打開電視,他單手撐在沙發上,可以看得出來,榮恩今天的心qíng很好,她從冰箱內取出很多食材,身子忙碌的在廚房間內穿梭,簡單束在腦後的馬尾隨著她腳步輕快而搖擺。側首望去,女子的嘴角始終淡淡勾著,想起什麼後,又優美地拉開。
南夜爵知道,她想起的人,肯定不會是他。
短短的半個小時,榮恩就做了好幾道菜,還有海鮮,鍋里正燉著新鮮的排骨湯。榮恩洗淨雙手,就等著湯好之後就能吃晚飯了。
她回到南夜爵身邊,見他居然在看育嬰類的節目,裡面的主持然正在手把手教授如何給孩子換尿布以及泡奶粉時,水溫應該控制在多少。
“恩恩,”榮恩以為南夜爵隨意調到的,卻沒發現他看的很認真,“我們的孩子弱生下來,這會也有這麼大了吧?”
榮恩面上的笑意逐漸收了起來,眸子裡的亮光也消瞬gān淨,南夜爵伸出手,讓她靠向自己,“恩恩,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雙肩不由蜷縮起來,“你,你不是不喜歡孩子嗎?為什麼突然這麼想?”
“我現在想了,我的孩子,我會給她最好的,把她捧在手心裏面,”南夜爵腦袋微側向榮恩,將前額抵著她的腦袋,“恩恩,當初的孩子,真的是你不小心掉的嗎?”
榮恩chuī著眼帘,“對。”
南夜爵目光閃過冷冽,嘴角有些自嘲地挽起,她要保護的不是閻守毅,是閻越。
男人滾燙的呼吸噴灼在她的臉上,榮恩見他今天心qíng不錯,便打著商量道,“南夜爵,你別鎖著我了,我不會亂跑,我也不會再忘記和你的約定,你給我些自由好嗎?”
男人嘴角拉出的弧度越來越大,帶滿滿的嘲諷。她所有的示好,包括這頓晚餐,都是為了讓他給她自由出入的機會,說到底,還是為了閻越。
男人雙手緊摟著她,目光掃向桌上那些豐盛的菜餚,若是換在之前,她頂多就是下點麵條,管你愛吃不吃,可今兒,她願意花這世間去討好。
榮恩自己也沒有否認,她做的這些,就是不想激怒南夜爵,她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的脾xing,只要順著他,他無時無刻都會將你寵上天。她別的不要,現在最渴求的就是自由,能重新走出御景苑。
南夜爵收回手臂,雙手捧住榮恩的臉,將她拉進自己,“恩恩,你應該清楚,不是我不給你自由,而是你真的很不聽話,我只有鎖著你。
“那我以後聽話,行嗎?
“真的嗎?
南夜爵的眸底並沒有多少波瀾起伏,因為他已經看透榮恩臉上的偽裝,他連她想要什麼都能知道,自然也清楚她下句話會說什麼。
“真的。”果不其然,她回答的很gān脆。
榮恩嚴重掩飾不住那層希冀,南夜爵沒有動怒,這樣的心平氣和,她想他大抵是會同意的。
男人捧著她臉的手沒有鬆開,他黑耀深邃的眸子盯著她,榮恩在對視了幾眼後,被bī得招架不住,還是別開了視線。
嘴角處炙熱,南夜爵輕吻著她的臉,舌尖順著她的唇瓣描繪,接著便攻入她唇齒間,肆意掠奪。他時而拉扯著榮恩的唇瓣,時而吸允著她的舌尖,邀請她與他共舞,大掌分別落在兩邊後,掠住榮恩胸前的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