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取出皮夾,將裡面的現金掏出來放到辦公桌上,“我買這個號行麼,拿著錢趕快走人,別惹毛我。”
本來進這科室的也都是小毛小病,誰能見了那厚厚的一疊錢不動心,正在給醫生檢查的人噌的就站起采,手腳很快的拿起了錢,“行行,你們先看吧,我頂多再掛個號。”
“哎……你們這些人……”小護士目瞪口呆,南夜爵將幾人趕出去後關上科室大門。
醫生簡單詢問了qíng況,取過邊上的一盞小燈示意容恩張嘴,他大致能看見魚刺卡住的地方,老大夫氣定神閒地拿起一把不鏽鋼小鑷子。
他一手扣住容恩的下巴,她緊張地雙手握成拳擺在了膝蓋上,隨著鑷子的深入,容恩兩手展開後又抓住了褲子,大夫找到位子,“卡的比較深,忍忍,取出來會劃破喉嚨,比較痛。”
南夜爵聞言,坐到了容思的邊上,他大掌伸過去將她的小手包在掌心裡,這才發現她整個手心都被汗水浸濕了。
第129章 南夜爵,對不起
容恩緊握住他的手,修長,骨骼分明,魚刺取出來的時候在喉嚨口劃了一道,她痛的直握住南夜爵的手指,醫生將鑷子拿出時,還能清晰看見魚刺上的血絲。
“好了,吃點清炎藥就沒事了。”
容恩咽了下口水,雖然還是很疼,但相比卡住地刺痛感,已經覺得好多了。
“謝謝醫生。”
小戶士目光掃了二人一眼,將辦公室門打開,候在外面的病人陸續走進來,南夜爵拉著容恩的手將她帶出去,她小手安靜地躺在男人大掌中,十指相扣,在旁人眼中看來,怎麼都都是溫馨的一對。
天已經很晚了,走出醫院大門,冷風佛面而來時,南夜爵目光內似乎清明不少,他視線不著痕跡瞥過兩人jiāo扣的手指,容恩沒有像往常那般掙開,她圓潤的手指蓋猶如晶瑩的貝殼般露在南夜爵掌心外,男人感受著她手掌的溫度,在即將跨下石階時,卻鬆開了手。
容恩的手臂只覺垂了下去,爾後,便空dàngdàng落在腿邊。沒有了他的體溫,犀利的寒風很快便順著她的袖管乘虛而入,南夜爵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被路燈拉出很長一道,容恩一路上都是跟著他的影子在走,他快,她也快,他慢,她也慢。喉嚨口還是很痛,連呼吸都有痛的感覺,就像她現在這般。
兩人相繼上車,南夜爵沒有立即發動引擎,他雙手放在方向盤上,食指輕敲幾下後,這才驅車離開。
他們之間的話很少,即使是睡在一張chuáng上,但是到了晚上也從來不說話。
接連幾天的新聞,都是關於遠涉集團,其前總裁陳喬涉嫌走私、販毒……數罪併罰,最終被判處無期徒刑。
南夜爵以他的方式將陳喬送入了監獄,這種公平於他來說毫無約束力,容恩坐在電視機前,心頭百感jiāo集,雖然時隔這麼久,但是細細想來,還是會覺得心痛。
閻越走了,就像她當初將他從山上背下來明那般,他走的時候其實很安詳,對閻越來說,他的記憶永遠停格在那裡,不醒來更好。
很多事qíng都隨著雲淡風輕,只是容恩和南夜爵,依舊止步不前。
容愛也是從啊元那裡問了半天,才找到御景苑的,這兒環境清雅,就連她見了都不由喜歡,按了半天門鈴,才有人開門,她招呼都不打便旁若無人般走進去,甩掉腳上十幾公分的鑲鑽高跟鞋,在玄關處換上了容恩的拖鞋。
“哎------你是誰啊,怎麼……”王玲追過去,卻不想容愛竟將手裡的包遞向她,“幫我掛起來。”
“你這人怎麼這樣,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容愛轉身,雙手環在胸前,眼神傲慢眯起,jīng致的嘴角塗著鮮艷的唇彩,站在那,就是光耀奪目。“你喊啊,喊之前最好弄清楚我是誰,還有,我不叫哎,我是容愛。”
五玲管她什麼哎還是容愛,“請你出去。”
女子眼角的弧度在彎下來,她順著地毯走到樓梯前,王玲已經回到客廳去給南夜爵打電話,“喂,先生……”
容愛走上樓梯,身後的王玲將這邊qíng況告訴給電話那頭,“她說,她叫容愛。”
南夜爵沉寂片刻,“我馬上回來。”
二樓的主臥內傳來電視說話聲,容恩正將枕套都取出來洗曬,她穿著粉色的家居服,長發挽在腦後,束成最簡單的馬尾,穿透進落地窗的陽光沾落到容恩的髮絲上,將她全身都襯出一種安詳的氣息,容愛走到門口,凝視到她側臉時,便認了出來。
容恩將新的被套換上,扭頭,就看見一名女子大搖大擺站在門口。
她直起身,”你是誰?“”你又是誰?”容愛神色倨傲,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修長纖細,大波làng捲髮更襯出與之年齡不相附和的xing感來。
王玲已經追上二樓,她小心翼翼走過來,“這位小姐,先生讓你到樓下去等,他馬上在來。”
容愛靠著沒有動,“這兒就和我自己家一樣,我為什麼要下去,”她起身,走到容恩面前,視線巡過一圈,阿元說的沒有錯,南夜爵果然和她住在這,“我問你,當初你將那張光碟送到別人手裡的時候,是何感覺?”
容恩杏目圓睜,撇過臉去,差點同面對面貼上,容愛視線含笑,目光卻很冷,溢滿鄙夷同yīn霾,“別以為他現在沒將你怎麼樣,你就能安下這顆心來,沒有那麼簡單。”
容恩手裡拿著被單的一角,“當初那個電話,是你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