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洁妤在看着他。
戚文彰最终没有再问其他的。
戚文彰跟周洁妤的“交易”,在整个侦破组成员中形成了两派,以戚文彰为首的一派人认为周洁妤是可以相信的,以马大军为首的另一派认为周洁妤是不可靠的。双方意见不能统一,于是大家都等着看最终的结果。
知道邵玉蓉是中岛芳子之后,戚文彰表面上对邵玉蓉的监视放松了,但是他却对她的外围更加注意了。他亲自检查了医院里面的所有记录,试图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最后他发现,找邵玉蓉来针灸和按摩的人中,除了瓦特和迪卡特之外,还有一个叫佐藤的日本老太太比较引人注目。这个佐藤老太太经常让她到自己家里出诊。从监视者的报告来看,邵玉蓉的诊断和行医过程没有任何破绽,而病人也十分满意。同时从她们之间的表现看,似乎是相识的熟人。这个佐藤老人无职业,跟任何人没有联系,每天除了散步之外没有其他活动,更不涉及任何机密。在一般情况之下,也许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但是戚文彰却没有放过这一点。日本人在兰州地区,本身就是一个产生疑问的事实。
戚文彰命令人调查那个日本老太太,但是兰州方面除了知道她是从北京来这里探亲之外,什么也不知道。对那个老太太进行跟踪,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她完完全全是一个守本分的家庭主妇,此时,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线索没有价值,但是戚文彰却不这样认为。
因为在那个户口管理极为严格的时代,到外地没有户口记录不可思议。
戚文彰越想越觉得有疑问,他决定亲自到北京进行调查。
孟广达失魂落魄地从刘云非的办公室小跑出来。他被刘云非骂了一个狗血喷头。本来孟广达是去向刘云非汇报思想,但是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被刘云非给转到了青年人的教育问题了,刘云非说,现在资产阶级正在跟无产阶级争夺年轻一代。孟广达像往常那样应承,哪里想到刘云非却突然一变脸:“资产阶级跟我们争夺年轻人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孟广达一惊,开始他不明白刘云非为什么突然发怒,而且是在这个问题上,他张口结舌地应对不了。
刘云非一拍桌子:“你就会到我这里瞎扯淡,什么汇报思想?就是空话大话,《人民日报》我不会自己抄?”
孟广达脑子反应还算快,他一下在意识到刘云非是为何其妍的事情在跟他闹。孟广达顿时委屈得要哭了,他心里说自己招谁惹谁了?
这个刘云非没有本事讨女人喜欢,现在找他撒气。但是心里这么想,嘴上他却说:“对,对刘主任,我的思想觉悟不高..”
没有想到刘云非更火了:“什么屁思想觉悟?你根本就是不办正事!只耍嘴皮子!”
孟广达心中明白刘云非骂的是什么,关于这个他就更没有办法回答。他没有办法说,何其妍瞧不上他,更不敢说自己害怕何其妍。他嘴皮子动了几下,不知道怎么对应。
刘云非眼睛一瞪:“你还有什么要去辩解的?”
孟广达连声说:“我行动,我行动!”
孟广达从刘云非的办公室抱头鼠窜。他跑到大字报苇席墙的前面,才停住了脚步狠狠地踢了大字报的苇席墙,怒火满腔地大喊:“走资派,还在走,阶级敌人到处有!无产阶级专政万岁!伟大的无产阶级*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