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戚同志,有什么新指示吗?”
戚文彰转过头,看到伤愈的赵水根扛着枪站在他的身后。
戚文彰对他礼貌地笑笑:“您伤好利索啦?”
“没有问题啦,现在就是等着那群王八蛋们再来哪。”
戚文彰这个时候,哪有心思跟老人寒暄啊,他对老人笑笑:“您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吧。这里的路口我们已经都安排了人了。”
老人点点头,锐利的眼睛盯着戚文彰:“戚同志,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愁事啦?”
“啊?是吗?”戚文彰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愁苦已经表现在脸上。
赵水根哈哈笑起来:“戚同志,不瞒你说,我已经在那边林子里面看了你半天了。你一上来,就有人向我汇报了。”
“谁向你汇报了?”
“啊,是这样,我们已经把村里的男女老少都组织起来了,现在附近的几个林子每天24个钟头都有人值班,早晨是妇女同志,孩子们放了学来替班,夜里是年轻的武装基地民兵。”
“真的?那可太好了。”戚文彰听了十分感激。妇女和儿童在山里放哨要比马大军的侦查人员更不引人注目。
“戚同志,”赵水根走到戚文彰的面前,“我也是个老同志了,说话不中听你包涵啊。”
戚文彰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戚同志,我看得出来,你其实跟我们挺见外的。”
“我?”戚文彰更是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