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細長,簡單的動作被他做的慵懶又別有一股風流氣。
平時就靠這在外面招蜂引蝶呢吧,唐綰挺看不上的在心裡冷哼,才剛哼完,一隻胳膊搭在了她肩上,沒給她時間反應,人就被宋璽用力的摟進了懷裡。
唐綰貼面撞上宋璽結實的胸膛,眉頭皺起的同時,餘光看到宋璽彎了下唇,有點危險的弧度。
「有什麼話,非得當著我未婚妻的面說,嗯?」
語調散漫卻透著股滲人的冰冷感。
「宋...宋少....」
女人顯然也是嚇到了,說話都開始打結。
唐綰八卦的想轉頭去看,結果被宋璽死死的按住頭,動彈不得。
「出去!」
宋璽沉了聲,就這麼兩個字,剛才還死命掙扎,要和他解釋的女人,下一秒乖乖的從地上爬起來,都不用保安拽的,就出了包間。
唐綰是聽到關門聲,才知道女人走了。
她一把推開宋璽的同時,宋璽也放開了她。
「這就走了?」
唐綰很氣,這女人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宋璽的兄弟調笑她,「綰綰,你這是沒拿到把柄,心有不甘?」
還真說到點子上了,她確實心有不甘,這女人多鬧鬧,她趁機生個氣,說不定還能訛宋璽一個包。
「沒意思。」
撇了下嘴,唐綰起身,「我走了。」
「不去哄哄?」
等人一走,就有人看向了宋璽,宋璽面無表情,「哄她,我瘋了?」
「剛才不還護著。」
「給她面子罷了。」
「不怕她鬧?」
「我什麼時候怕了?」
宋璽將菸蒂按進菸灰缸,不以為意。
兄弟嘖了聲,「冤家!」
可不就是冤家,兩人訂婚這三年,雞飛狗跳的整個江城都知道,但甭管宋璽的緋聞有多少,唐綰鬧的有多凶,兩人就跟拿了強力膠粘在了一起似的,從來沒有過分開的意思。
他們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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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綰出來後,回了剛才的酒店。
後半夜,宋璽也回來了。
唐綰睡的迷迷糊糊,他冰冷的身體鑽進來,擾了她的夢,她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腳。
再醒來,就是早上了。
迷迷瞪瞪,醬醬釀釀了很久,唐綰是在到達頂峰時徹底清醒的。
宋璽先她去的浴室。
等唐綰洗完澡出來,他已經拾掇的人模狗樣,早沒了在床上如狼似虎的禽獸模樣。不過,他脖子上新添的那兩道爪印,倒是能證明兩人有多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