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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璽走了。
唐綰一個人被晾在江邊緩解心情,她坐在石凳上,一會譴責自己,一會大罵宋璽。
另一邊看戲的兩人,有種興奮入場失望而歸的感覺。
小女友挺不可置信的,「宋少這就走了?不揍徐嘉就算了,竟然也沒找他未婚妻的麻煩,不都說宋少這人脾氣不好,不好惹嗎?我看這也不像說的那樣啊。」
男人也挺搞不明白的,「這來的是宋璽嗎?」
忍不住,他給宋璽發了條微信過去詢問。
「兄弟,就這?」
「你有意見?」
「不是,他們這都明目張胆給你戴綠帽子了,你就這麼放過他們?」
「誰跟你說老子戴綠帽子了?」
「這不明擺著嘛。」
「不懂女人就給我閉嘴,唐綰吃醋,找個男人故意演給我看,我能上她的當?」
男人,「....」
這確定不是宋璽在自欺欺人?
他這麼想,但他不敢說。
附和了一句,「也是,這挺符合唐綰的行事作風的。」
宋璽,「明白就好,管好你的嘴,別讓我在外面聽到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得!
這戲最好唱到他這裡來了。
宋璽發話,能敢不聽嗎?男人連連保證,又讓小女友發誓絕不在外亂嚼舌根,這事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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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綰在江邊坐到天黑透了,才離開。
回的唐家。
沒什麼大事,唐父基本都是不在家的,唐家現在除了傭人,大概就只有唐母一個人在家。
要不是時常覺得唐母怪可憐的,怕她萬一哪天想不通,跑去跳河自殺,唐綰也懶得回去。
但到底是自己親媽不是。
又這麼慘。
老公不愛,兒子不疼的。
她就是脾氣再不好,兩個人平時再互懟,她回去對唐母來說都算是一種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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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綰沒想到,她這次回家,竟然能碰上他那個兩個月都沒落家的敗家子弟弟唐譽。
車才剛停進院子裡,隔得老遠,都能聽到樓上鬼哭狼嚎的噪音。
這兩年說唱火的一批,她這個五音不全的弟弟,結交了一群說唱圈的rapper,給自己弄了個看著就中二的髒辮就算了,還總以為自己很厲害的學人玩起了Hiphop。
又是個沒頭腦的二世祖,被人幾句奉承的好話騙的,大把大把的錢往裡面扔。
唐父看他這幅樣子就討嫌,他還不自知。
整天跟那群人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