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
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跟徐嘉什麼都沒有,我單純覺得他這人好相處。」
「難道我不好相處?」
宋璽反問。
就,很無語。
「你好不好相處,自己不知道?」唐綰說,「你要是好相處,我能看你這麼不順眼。」
她倒是真直白。
宋璽臉色又沉了幾分,伸手扯開衣領,冷冷道,「你想都別想。」
「憑什麼?」
見他拒絕,唐綰坐直身子向前座湊過去,忿忿不平的表示,「你覺得公平嗎?宋璽,做人沒你這麼霸道不講道理的。」
「我就不講道理了。」
宋璽根本不吃唐綰那一套,甚至以壓倒式的氣勢反問她,「你能拿我怎麼樣?」
唐綰深吸口氣,咬住牙。
宋璽冷哼,「跟我講條件的時候,最好掂量掂量,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你!」
唐綰的確沒這個能耐,宋璽同意,皆大歡喜,他不同意,她也沒辦法。
雖然是現實,但這話直白的被宋璽說出來,殺傷力還是十分大。
憋屈加層。
她握緊手指,竟然一句話都憋不出來了。
宋璽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唐綰這女人,自小張牙舞爪,再小一點的時候,她可從不受他身份的欺壓。
更不可能讓自己委屈。
這張嘴更不可能閉上,懟不過就撲上來咬,跟家裡以前的那隻狗『魚丸』沒什麼兩樣。
想到魚丸,宋璽的眸子涼了幾分,轉瞬即逝。
他看著後面,唐綰此刻忍氣吞聲的樣子,沒覺得高興。
作為唐家大小姐,她開始收斂自己的爪子,只在安全的範圍內活動。
學會了委屈自己。
她在意起他的身份,不在像小時候那樣,從不服輸,她開始學會了低頭。
就像現在,明明氣的要死,卻緊抿著唇,生生克制著自己。
宋璽不想看這樣的唐綰,說,「你自己上去。」
看來他還有約。
這樣最好,省的煩她,唐綰下車摔上門,頭也不回的走進酒店。
唐綰走後,宋璽點了支煙,他沒什麼菸癮,但煩悶時,會點上一支。
煙抽至一半,有電話打來。
宋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接起,「查清楚了?」
那邊道,「查清楚了,那個叫徐嘉的是個學生,家裡條件不怎樣,有點不良嗜好,之前欠下一筆不小的錢,被人催債,但一個星期前,突然還清了。」
「查清楚錢的來源了嗎?」
「還沒,不過要不了多久。」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