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也應該是他,我不接受代為道歉。」
唐彥澤道。
他說話時,一直語調平靜,情緒穩定到唐綰看不出一點起伏。
眸子又凝重了幾分。
唐綰接著道,「唐譽動手,是他不該,但作為挑釁的那方,你難道沒錯?」
「原來是來找我興師問罪來了。」
唐彥澤笑了笑,看著唐綰說,「你說的沒錯,是我故意挑釁了他,但那又怎樣?我只是動動嘴皮子,而他動了手,原本這件事,我是要報警處理的,如果不是我媽想要息事寧人,現在唐譽應該已經在監獄裡蹲著了吧。」
此刻唐綰很明確的從唐彥澤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對她的挑釁。
既然如此,兩個人又有什麼可演的,唐綰乾脆把話挑明了。
「你以為,你這麼做,就能拿走唐家一切?」
「唐家的一切。」唐彥澤重複著唐綰說的話,最後認同道,「沒錯,是這個意思。」
他在唐綰面前坦蕩的連半分的裝模作樣都沒有。
「別痴心妄想。」
唐綰沉聲,「你沒有機會。」
唐彥澤聞聲,將剛才的財經雜誌又拿回了手中翻開,近距離看到,唐綰才發現,他看的就是她在商場看的那本宋璽的專刊。
「姐夫很厲害。」
唐彥澤突然道。
唐綰,「跟你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唐彥澤合上雜誌,再次看向唐綰,眼神很認真,「如果不是有了這樣一個未婚夫,你以為唐家現在還有你們的容身之處?」
囂張。
明明沒有流露出一個挑釁的神情,可那股囂張的感覺就是迎面撲在了唐綰臉上。
讓她捏緊了手指。
這樣的人,唐譽哪裡會是他的對手,他要玩死唐譽,恐怕易如反掌。
深深吸了口氣,唐綰轉身離開。
拉開病房門前,唐彥澤還在她身後不緊不慢的同她道,「姐姐慢走。」
唐綰大力的摔上了門。
一直到了醫院外,那股梗在心頭難以呼吸的不適感都依舊難以消散。
以前是她太小看了唐彥澤。
或許是唐譽的緣故,她下意識的以為,唐彥澤只是個比他聰明懂事會討唐父歡心一點的小男生。
沒曾想,並不是。
唐彥澤有著區於同齡人的心智和城府。
甚至讓她有了恐懼害怕的感覺。
這慌張不安的感覺,一直等她回到唐家,都不曾消散。
唐母看到唐綰回來,還挺詫異,「這陣子怎麼回來的這麼勤?」
擱在之前,一個星期回來一次都算不錯了。
又有些擔心,唐母問,「不會是和宋璽又吵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