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的孩子,怎麼會說你是壞女人,肯定是付煙教的。」
「這不是重點。」
鍾意說,「我知道,重點是宋璽一聲不吭跑去國外去看付煙和她女兒了,但這個嘛,雖然付煙是他以前喜歡的人,但是現在是他大嫂,宋璽就是再怎麼,她們倆也不可能發生什麼實際的東西,這點你放心。」
「我不是不放心這點。」
「那是什麼,你是介意付煙的女兒?那是宋璽的外甥女,他做小叔的看看還不行了?」
「怎麼可能是因為這個。」
唐綰又一次否認。
「完了。」鍾意神色凝重,她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點這句,「綰綰,你陷入愛河了。」
上次她說這句話,多少帶了點玩笑的成分,但這次可是無比認真的。
「你是在在意,宋璽心裡是不是還喜歡付煙,你在吃醋!」
最後那四個字,鍾意說的很肯定。
唐綰也反常的沒有像以前那樣,斬釘截鐵的否認,她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在吃醋,吃宋璽的醋。
真的嗎?
「意意,你說,我這是不是徹底完蛋了。」
那邊,鍾意也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站在她們現在的角度看宋璽,他不僅有個白月光,平時行為上也很花很浪很不靠譜。
之前的就不說了,陳茹也是過去式,單就說現在,身邊還有個曖昧不清的女助理。
還好死不死的和付煙的名字只差一個字。
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是他對付煙戀戀不忘,女人最慘就是喜歡上一個心裡有別人的男人。
唐綰和宋璽,如果不動心,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沒問題。
不走心只走腎的感情關係甚至是很輕鬆享受的存在。
怕就怕在,一個人還在走腎,另一個卻走了心。
人對喜歡的人是做不到大度的,也做不到容忍,最後只能是走了心的人痛苦不堪,走腎的人分毫不傷。
鍾意很為唐綰擔心,「綰綰,你覺得自己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嗎?」
唐綰說,「試過了,好像沒用。」
她之前不就一直在自我催眠嗎?但根本毫無效果,她自己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面對宋璽時的變化。
越來越在意,越來越。
導致她為他失了眠,且心臟跟生了病一樣的難受。
唐綰手撐著頭,都快討厭死自己了,「我真的太沒用了,我竟然喜歡上宋璽了,他可是我的死對頭。」
「自古以來冤家變情人的事,就不在少數,況且,就宋璽那顏值身材,你不動心也難,能堅持到現在,我都很佩服了,要換成是我,大概連一個晚上都撐不過,第二天就追著宋璽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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