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最愛的人嫁作他人婦，娶誰又有什麼區別。
唐綰繃著唇，有點後悔剛才問她了，答案擺在眼前，她還非要去自討沒趣。
誇她的那兩句，也讓她絲毫高興不起來。
唐綰不說話了，一直到兩人上了飛機，坐在位置上，都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能讓她閉了嘴，顯然是有問題的。
宋璽不動神色的看了她好幾眼，挑眉，「生氣了？」
「誰生氣了。」
她雖然不主動開口，回話的速度倒是快的很。
自然了，她要是在意他為什麼跟自己訂婚，豈不是得被笑點大牙。
對於唐綰來說，天大地大，不如她在宋璽跟前的面子大，輸什麼都不能輸面子。
「沒生氣最好。」
宋璽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哼了聲，「省的讓我哄。」
他哄過她嗎？
唐綰也翻了個白眼，靠在了椅背上，兩人座椅並排，她的手臂在扶手上和宋璽的碰在了一起。
也不拿回去，而是蓄起力，用勁的一撞，在宋璽睜開眼時轉身背對著他。
宋璽看著唐綰，無奈的搖了搖頭，過後又挑眉，無聲說了句，『可愛』。
可愛的人鬧騰多了，上飛機沒多久就睡著了。
睡著睡著姿勢不對又翻了個身，這一下剛好面對著宋璽。
宋璽沒睡，在唐綰臉轉過來後，他低頭看向她，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
雙眸緊閉的唐綰，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方投放出淡淡的陰影。
鼻子很精緻挺翹，皮膚很白，光影下，能看到臉上細軟的小絨毛。
嘴巴透著淡淡的紅，櫻桃一樣的顏色，抿動間讓人有想偷親一口的衝動。
宋璽想到了那年春天。
唐綰備戰考試，有時間就會來宋家讓宋鈺給她補課。
那天是一個周末的下午。
宋鈺給唐綰補完課後從書房裡出來，他下了樓，不知道去做什麼。
宋璽便走進了書房，原本是想嘲弄唐綰幾句，成績稀巴爛，補課也補不好。
誰知道進去，就看到枕著手臂睡著了的她。
書房的窗簾沒有拉上，正好有陽光落在她的臉上，像一束特意為她打開的聚光燈。
宋璽望向她的一瞬間，目光有些呆滯。
後來，他走近了她。
近距離看著她時，也和現在一樣。
那天，宋璽在春日午後的陽光下，低下了頭。
今天，他只是看著，手指隔空在唐綰的唇上一掃而過，然後在空姐過來時，要了一張毛毯給她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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