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月月!」
宋父聽了這話皺眉時,付煙也正好出聲呵斥宋寒月。
宋父一看就覺得事情不簡單,問宋寒月,「月月,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宋寒月低著頭,「媽媽不讓說。」
「說。」宋父道,「爺爺在,你媽媽不敢不讓。」
宋寒月好像很猶豫,直到宋母也開口,「月月,告訴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怎麼了?"
宋寒月終於開口了,她說,「爸爸媽媽總吵架,爸爸還說要和媽媽離婚,媽媽經常在家裡哭,奶奶,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月月,也不喜歡媽媽,為什麼他總是不回家?」
「沒有的月月,爸爸很愛你。」
宋母安慰著她,接著又看向付煙,「月月說的是不是真的?」
「媽,這話我們之後再說,今天是宋璽的生日,我們先給宋璽過生。」
付煙說完,站起身,「我給宋璽準備了禮物,都忘了拿下來了,我現在上去拿。」
付煙轉身時,唐綰明顯注意到,她眼眶泛起了紅。
第兩百零九章:又小氣又摳
付煙和宋鈺,似乎並不幸福。
付煙得到了宋鈺,卻似乎並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愛。
付煙喜歡宋鈺這事,沒有人比唐綰更清楚了,因為在唐綰暗戀宋鈺的那幾年裡,她和付煙是情敵。
人前假模假樣惺惺作態,人後虛偽陰險的付煙。
曾經很直白的跟她說過,『唐綰,我喜歡宋鈺,你和我爭,就是我的仇人,別覺得我對你做的事過分,對於討厭的人,沒有人會手下留情。」
想到那些年,付煙對她的陷害,和暗地欺負,挖的陷阱。
她愛而不得,唐綰應該幸災樂禍的,可她卻樂不起來,反倒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是她放下了曾經的喜歡,還是因為付煙畢竟嫁給了宋鈺,還為他生兒育女的緣故。
她竟然還有了那麼一絲,替付煙感到的難過,
大概,女人總是會心疼另一個女人在愛情上受的傷,無論這個女人是不是她討厭的。
但當然,為付煙難過歸難過,唐綰是是絕對不可能去安慰的,更不會因此動搖付煙在她心裡,全天下第一討厭的人的地位。
付煙再下來時,表情恢復了自然,只是微微泛腫的眼睛,還是出賣了她剛才上樓哭過的事實,唐綰看了她一眼,就忍不住看向了旁邊的宋璽,果然,他臉色也不太好看,眉心蹙起。
唐綰心裡跟著發堵。
她真是閒的,還在替別人難過,她自己的未婚夫心疼他的白月光大嫂,最該難過的不該是她嗎?
付煙還有人心疼。
她唐綰呢,只有一堆等著看她笑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