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譽真看了看她,咳嗽了一聲,「真哭了呀。」
唐綰擦了把眼說,「別給我胡說八道,你姐我怎麼可能會哭。」
「是是是,滅絕師太怎麼可能會哭,你沒哭。」
他倒是配合,但『滅絕師太』這個稱呼,唐綰怎麼都只有更氣的份。
「什麼滅絕師太,我有這麼凶嗎?憑什麼這麼說我,你們憑什麼。」
「你們,還有誰說,姐夫?」唐譽道,「早跟你說了,女人要溫柔點,你不信,你看,姐夫受不了你了吧。」
唐綰咬著唇,一股憋屈加委屈的的劇烈衝擊,讓她忍不住了,眼瞅著四下無人,又有唐譽在跟前能背鍋,不怕別人以為她是為了宋璽哭的。
她直接仰起頭,『呃呃呃』的哭起來。
「哎,哎....」
唐譽直接手足無措起來,「別哭啊,你哭別人以為我打你,連自己姐姐都打,你讓我以後出去怎麼混啊。」
唐譽急的不行。
唐綰現在只顧自己爽,哪管他死活。
情急之下,唐譽直接伸手捂住唐綰的嘴,把她拖走了。
到了最偏僻的一棵樹下,唐譽鬆開了唐綰,唐綰坐到了地上,他蹲在她跟前,道,「這裡沒人了,你快,趕緊哭,可勁哭,哭完了咱們再過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能做個人?
說著還抬頭環顧四周,以保證真的沒人來。
唐綰吸了吸鼻子,怪難過的,竟然沒有人安慰她。
「你還是我弟嗎?」她抽抽嗒嗒的。
唐譽說,「挺不想是的,但咱倆一個爸一個媽這事,打我從娘胎里出來就是事實,我也挺惆悵的。」
「你惆悵什麼?該惆悵的明明是我,你看看你,一天到晚的不務正業,,到處鬼混,我一點面子都沒有,我也想有個牛哄哄,讓我出門橫著走的弟弟。」
「你有姐夫還不夠讓你橫著走啊,你張牙舞爪的跟個螃蟹似的,還不滿意?」
唐譽拆台道。
唐綰現在提到宋璽就生氣,咬著牙說,「別跟我提他。」
唐譽嘖了聲,「還真是姐夫惹你生氣了,說說,怎麼回事?」
唐綰不想提,說出來顯的她小氣,想想她因為他生日,想找唐譽算帳都忍住了,但是他呢,有了付煙管都不管她,她走了這麼長時間,他也沒出來哄她一下。
唐綰咬住唇說,「跟你有什麼關係,八卦。」
「你當我樂意知道啊,你別哭啊,搞得一副我欺負你的樣子。」
唐譽嫌棄道。
唐綰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為什麼會攤上唐譽這麼個不求上進,又沒心沒肺的弟弟。
一點都不貼心。
「你走吧,我哭我的,沒人會覺得是你欺負我。」
「那可不行。」唐譽不走,「我得維護姐夫的名譽,我走了,人家肯定會覺得是姐夫欺負了你。」
「你到底是誰的弟弟?」
唐綰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