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的及說上安慰的話,裡面就走出來兩個黑不溜秋丑不拉幾還凶神惡煞的男人,看到唐綰瞬間眼前一亮,「這個質量真不錯,不是還不起錢?讓這兩個妞去我們場子多陪幾個男人,多上幾個班,不就有錢還了。」
說著就過來拽姜雪寧和唐綰。
唐綰這輩子還沒被這麼丑的男人抓過胳膊,嫌棄的直接揮手就是一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被打的男人,笑了。
抵著後槽牙,看著唐綰,「真不錯,老子就喜歡你這麼厲害的,也別去上班了,先把老子伺候好。」
鹹豬手眼瞅著又伸了過來,唐綰直接揀起地上的碎玻璃,對向男人,「我勸你別碰我,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們全部蹲局子吃牢飯。」
「口氣可真不小,老子上頭有人,能怕你?」
男人陰狠的說完,用力的捏住了唐綰的手腕,奪走了她手裡的碎玻璃往地上一摔,「再給老子凶啊。」
唐綰什麼性子,她才不低頭,瞪著男人道,「不信你可以試試,試試動了我你上頭的人護不護的住你。」
唐綰氣勢太強了,還真讓男人怵了幾分,他擰著眉,正遲疑動不動唐綰時,旁邊的同夥道,「這女人來頭看起來不一般,你看她手裡的表。」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就鬆開了唐綰。
「有錢人啊。」
唐綰噁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腕,多男人道,「把我朋友放開。」
姜雪寧被另一個男人握著胳膊禁錮著,哭的梨花大雨。
男人看了她一眼,對唐綰搖了搖頭,「這可不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舅舅欠了我們不少錢,不肯還,我只能拿她去抵債了。」
唐綰看了眼房子裡的那一家三口。
姜雪寧的舅媽,把自己的兒子護在懷裡,姜雪寧的舅舅臉上帶著傷,坐在地上抽菸,竟然沒一個人出來阻止的。
這一家子吸血鬼,唐綰都要氣死了。
「你們就沒一個人出來說句話?」
她大聲道。
姜雪寧的舅媽往外看了一眼說,「錢是她舅舅欠的,關我什麼事?」
「不關你這個親老婆的事,就關雪寧的事了?」
姜雪寧的舅媽撇了下嘴說,「她是她舅的親外甥女,養了她好幾年了,是她該報答的時候了。」
養?
這話唐綰聽著就來氣,拿走人家父母的賠償款,揮霍一空,不給姜雪寧交學費,讓她沒辦法,上大學的時候,就一天兩份兼職的養活自己,平時還得給這一家三口做飯洗衣服,工作後,累死累活,每月掙的被她們要走一半。
他們管壓榨叫養?
「你們也好意思說這話,你們養過她嗎,你們分明就是欺負她沒人撐腰。」
「就欺負了怎麼了?」
姜雪寧的舅媽氣勢洶洶道,「你想給她撐腰行啊,這錢你來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