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凝了凝，宋璽道，「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付煙低聲苦笑，「他不甘心，也放不下，他心裡還惦念著唐綰。」
付煙的話，成功讓宋璽沉了臉。
忍不住道，「唐綰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人人都知道的事，可他還是要和我離婚。」付煙說到這兒，眼尾泛起了紅。
「大概是我真的太不好了吧，又或許是唐綰太好了，好到，讓他心心念念的忘不掉。」
付煙的眼淚落了下來，宋璽走到床頭櫃前抽出紙巾，遞給她。
他眸色很沉，不知道是心疼此刻的付煙，還是....
但最終，他是安慰著付煙的，「你很好，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從小到大，也只有你會同我說這樣的話。」
付煙擦掉了眼淚，對著宋璽微微一笑，「我沒關係的，你不用擔心，我也只是情緒到了才會這樣，很快就會收拾好。」
看著付煙故作堅強的樣子，宋璽心裡一陣陣發緊。
他看著她，問，「如果當年沒有那件事的發生，沒有嫁給宋鈺，你是不是會過得比現在開心？」
「或許吧。」
付煙淡淡嘆氣，「但，沒有如果。」
——
宋璽從付煙房間出來時，臉色不太好看。
宋母看了一眼，覺得奇怪，問他，「你們說什麼了？」
宋璽道，「沒什麼。」
隨後看向了宋寒月，小傢伙似乎對他還有氣，直接別過臉去哼了聲。
小模樣逗樂了宋母。
「怎麼還和小叔生氣呢，氣性這麼大。」
「小叔偏心，我才不要理小叔。」
宋母見她真氣著，對著宋璽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將宋寒月遞過去，「你自己哄吧。」
宋寒月故意不讓宋璽抱，但還是被抱住了。
「小叔討厭。」
到了懷裡，就噘著嘴道。
宋璽看著她，說，「小叔真的討厭？」
宋寒月小嘴巴一抿，隔了會道，「小叔不討厭，小嬸討厭。」
「小嬸也不討厭。」
「小嬸討厭。」
隨著宋寒月這一聲下來，宋璽將她從懷裡放了下來。
很嚴肅認真的看著她，「月月，小嬸沒有欺負你，你不可以這麼說她。」
宋寒月臉一變，突然對著宋璽道，「小叔和爸爸一樣，都是壞蛋壞蛋。」
說著，就噔噔噔的往客廳里跑。
宋璽沒辦法，知道有些印象一朝一夕改變不了，他不想把事情弄大，更不想讓宋父宋母都知道，宋鈺為了唐綰要和付煙離婚的事。
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