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曼略有失望的嘆了口氣,「真可惜,原本我還挺喜歡你的。」
別噁心她就夠了。
唐綰懶得和陳秀曼在這兒廢話,直接大步離開。
等人走後,陳秀曼推開唐彥澤的病房門。
「彥澤,你不是說在想法子對付唐綰了嗎?怎麼還沒有,我真是看到她這幅樣子就受夠了。」
她說著坐到了唐彥澤的病床前,「唐譽打的人,她以為她來趟醫院,這事就能過去?這次你絕對不能再放過他們姐弟倆了。」
看著陳秀曼氣勢洶洶的樣子,唐彥澤提醒道,「媽,我們還沒站穩腳。」
陳秀曼顯然等不及了,「那你說還得多久?」
唐彥澤道,「我和蘇禾現在已經算朋友了,我看的出來,她並不抗拒我。」
「你有把握嗎?」
陳秀曼有點擔心,「現在他們姐弟倆知道了,肯定會破壞,蘇禾知道你是你爸的私生子嗎?」
「她還不知道。」
唐彥澤道,「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
「那會不會...」
「不會。」唐彥澤說,「蘇禾不會因為我的身份而看不起我。」
「那就好。」
陳秀曼鬆了口氣,又看向唐彥澤,「那唐綰那邊,你就這麼放任著?就算你之後真的和蘇禾在一起了,唐綰只要嫁給了宋璽,對你還是有很大威脅的,就算你繼承了唐氏,她若說服了宋璽對付你和唐氏,你也留不住家業。」
唐彥澤自然知道。
他說,「上次徐嘉的事,我差點就暴露了,現在只能小心行事,在沒有站穩腳跟前,不能出大亂子,否則就功虧於潰了。」
「那就不管了?要是宋璽和唐綰突然結婚了,你再想辦法還來得及嗎?」
「聽說宋璽的大嫂回來了。」
「你的意思是?」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
——
第兩百九十九章:吃虧上當
唐綰開車離開醫院時,一輛白色保時捷也正朝著醫院過來,兩輛車短暫交合,卻誰也沒認出誰。
蘇禾提著水果,到醫院病房門口時,陳秀曼正好出來,蘇禾的照片她早看過。
此刻卻裝作並不認識的樣子,禮貌的問蘇禾,「你是彥澤的朋友吧?」
蘇禾點點頭,對陳秀曼微微一笑,「阿姨您好,我叫蘇禾。」
「你好你好,彥澤在病房裡,他心情不太好,你多安慰安慰,阿姨就不打擾你們說話了。」
陳秀曼走後,蘇禾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床上的唐彥澤手裡拿著一本書,聽到動靜抬頭看到蘇禾,便掀開被子作勢要起來。
蘇禾大步過去阻止,「受傷了就別下床了。」
唐彥澤道,「這不太好。」
「沒什麼不好的。」蘇禾將水果放到他床頭的桌子上,問他,「傷的重嗎?」
唐彥澤朝她露出一個讓她放心的笑來,說,「還好,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