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宋璽仍然對付煙這麼說，他的抱歉發自內心。
可若是時間重來，再次面對著那一句宋少，他是會說，你要找的是宋家大少，而不是我這個宋家二少。
還是，依舊是那句，『我知道了。『
他想，即使他一輩子活在愧疚里，一輩子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他也仍然會選擇後者。
他不是什麼好人。
他樂意做個人渣。
第三百二十一章：一地雞毛
「你哥不愛我，不是你的錯，是我沒用，是我直到現在都沒辦法取代唐綰在他心裡的地位。」
付煙說到這兒，突然抬頭看向宋璽，「唐綰和他還有聯繫，你知道嗎？」
宋璽皺了皺眉，說，「你誤會了。」
「怎麼可能是誤會。」付煙眼裡全是難過，「宋鈺下定決心和我離婚，就是在見過唐綰之後，你可以不多想，但我不能，因為...」
她深吸了口氣，「我太愛宋鈺了，我沒辦法接受有人從我身邊將他搶走。」
付煙的感受，宋璽明白。
但唐綰的性子，他了解。
她能用那樣氣急敗壞的語氣同他說，不喜歡了，就真的是不喜歡了。
他相信她。
宋璽說，「你和哥之間，存在問題，但和唐綰無關。」
他再次為唐綰說話，付煙的目光深了深。
「宋璽，你以前不會這樣，你以前總是站在我這邊的。」
宋璽沉默了一會兒，說，「今時不同往日，綰綰她是我的未婚妻。」
付煙看著宋璽，忽的一笑，自嘲的，她說，「你知道我從小最羨慕唐綰什麼嗎？我羨慕她總是被很多人在意喜歡，羨慕她輕而易舉的就能讓人對她好，而我，就好像和她相反一樣，努力討好，也不會被喜歡，所以從小我就不敢跟她爭，不敢跟她搶，就算她脾氣暴躁，指著我罵，我也不敢說什麼，那時候只有你為我說話，只有你站在我身邊，但現在好像連你也更在意她了。」
付煙越說越悵然若失，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
宋璽道，「煙姐，我一直當你是姐姐，從未改變。」
「我知道。」
付煙落寞道，「只是你對唐綰的感情變了，以前你討厭她，但現在你喜歡她。」
宋璽竟沒有否認，他也喜歡唐綰？
為什麼，唐綰總要搶走她在意的人。
付煙眼神有些發冷，但也只是一瞬，她抿唇對宋璽露出一個讓他安心的表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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