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明白,宋鈺這是有作為爸爸的顧慮。
如果不是有宋寒月,付煙做的那些事,他不會忍到現在一字不說,他是不想破壞付煙在宋寒月心裡母親的形象。
更不想讓宋寒月覺得,自己是不該存在的。
好聚好散,也是想讓宋寒月好接受一點。
「說起來,你這個女兒,我也好久沒見了,她怕是已經不記得我這個叔叔了。」
「一歲多的孩子哪有什麼記憶,別說你們兩年多沒見了,就算幾個月,她也早忘乾淨了。」
「等我回了劇組把戲拍完了回來,帶小丫頭跟我這個叔叔玩玩。」
「好。」
宋鈺喝了口手中的咖啡,目光再次往唐綰所在的方向看過去,桌子上已經沒人了。
走了。
——
自從在咖啡廳碰到宋鈺後,唐綰就有些呆不住了,和鍾意說了幾次想走。
鍾意忙裡偷閒,好不容易有時間在咖啡廳里安逸的喝喝咖啡和唐綰聊個天,不太想走。
但耐不住唐綰幾次三番的催促,只有一塊走了。
出了咖啡廳,她說唐綰,「心虛,你就是心虛,看到宋鈺就慌了。」
忍不住問她,「你這心裡不會還藏著你的宋鈺哥哥吧?」
「別瞎說。」
唐綰嚴肅否認,「你這樣胡說會給我惹很多麻煩的。」
「呦呦呦~能有什麼麻煩。」鍾意誇張道,「我看你是怕宋璽介意懷疑吧。」
還真有幾分說到唐綰心裡了。
抿抿唇,唐綰道,「我承認,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不止是,宋鈺現在要和付煙離婚,我都不知道我幹什麼了,付煙老把事情往我身上推,現在她女兒見我一次叫我一次壞女人,我不想被誤會,更不想讓人覺得是我破壞了他們的婚姻。」
「這個付煙,還真是咬著你不放了,她和宋鈺結婚五年,五年都沒回國,你也就上個月在國外碰到宋鈺一次,這就成了破壞她婚姻的人了?搞笑,自己五年搞不定自己男人,還怪在你頭上。」
唐綰現在也是心煩意亂透了,她當時就不該一衝動跑去國外,這樣也不會碰到宋鈺。
如果五年一次沒見過,付煙就是要碰瓷怪她,也找不到理由。
現在倒好,一口鍋蓋她頭上,她還有理說不清。
人一煩躁就想干點事讓自己開心點。
唐綰道,「逛街吧,我要報復性消費。」
鍾意挽住她的手,笑眯眯的,「靠肖逸賺了不少,是該散散財了,我不介意做你的散財童子哦。」
唐綰霸氣拍胸,「今天姐包養你。」
——
兩人去商場,先去了彩妝區,去了就沒能走出來,好幾個牌子上的新款,都直戳兩人心巴。
她們選了一堆,一人一份,又給姜雪寧帶了一份。
鍾意買的單。
「說起來挺久沒見雪寧的了,明天我就得飛去劇組了,等會一起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