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想和他更進一步,急切的喪失了理智,用了同樣的方式。
但那晚宋鈺醉的太輕,沒有不省人事,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於尋常。
付煙以為那晚她會得逞。
畢竟,那樣的藥,沒有人能抵得住藥效帶來的極度渴望。
宋鈺的眼睛裡全是掙扎,她上前抱住他,述說著愛意,她主動的去吻他。
明明是水到渠成的事,他需要,她給。
可他竟然推開了她,將刀子劃在自己的胳膊上,讓痛感維持理智。
他不惜傷害自己,也不願意碰她。
付煙從沒想過,宋鈺會抗拒自己到如此。
而那晚,最後的結果是,她沒有得到宋鈺,宋鈺去了醫院,處理傷口的同時,也查出了自己被下了藥。
可他多有城府,一絲一毫都不曾表現出來。
直到一個月後,拿著證據來質問自己。
當年被她收買下藥的服務員,換了好幾份工作,卻還能被宋鈺找到。
那是宋鈺第一次,同她說離婚。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咬牙切齒的對她表達出恨意,他說,「付煙,你是這世界上最惡毒可惡的人。」
是麼?
她明明只是愛他。
「我的確改變不了什麼。」
付煙幽幽的開口,幽幽的看著宋鈺,突然一笑,「那你呢,你又改變的了什麼?宋鈺,你早就沒機會了,從你和我的那晚開始,你就已經沒了機會,而現在更是,就算我們離婚,你又能改變什麼,讓唐綰和宋璽分手?就算他們分手,你娶的了她嗎,娶的了嗎?你們宋家也是要臉的。」
第三百四十章:你完蛋了
付煙的話狠狠的刺到宋鈺。
他又怎麼會不明白,他早就沒了機會。
但他怎麼甘心,他和唐綰,明明是兩情相悅互相喜歡的,明明,她差一點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宋鈺緊緊閉上眼,壓抑著聲音,「和你無關。」
他指著門的方向,冷冷的對付煙道,「出去。」
付煙又笑了,嘲弄的,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嘲笑宋鈺。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宋鈺,你這輩子都休想擺脫我。」
休想!
——
另一邊,唐綰從上車開始,就覺得很不自在,坐在椅子上時不時就動一下。
宋璽一邊開車,一邊注意著她,忍不住輕笑,「屁股下面有蟲子咬你?」
面對宋璽的揶揄,唐綰撇了下嘴,「可能是你的車不太乾淨吧。」
她也就隨意找句話敷衍。
沒想到宋璽卻認真了,很認真的語氣同她說,「放心,屬於你的副駕駛,沒人能坐。」
唐綰喉嚨一下子就梗住了。
雖然宋璽沒有看向她,視線一直落在前路上。
但她覺得,宋璽在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