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這口氣堵了一晚上,兩人分床而眠,但後半夜,宋璽悄悄推門而入,鑽進了被子裡。
白天人模人樣的,晚上無賴起來,狗的不行。
唐綰半夢半醒,被他抱進懷裡,立刻驚醒推他。
「出去。」
「冷。」
「被子那麼厚,冷什麼,冷你開暖氣。」
「麻煩。」
「出不出去。」
「不出去,太冷了。」
唐綰越推他抱的越緊,困意十足的將頭抵在她腦後,「綰綰,別鬧了,快睡。」
大哥,到底是誰在鬧?
唐綰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但實力懸殊,趕又趕不走,罵又罵不聽...
太累了,困的要命。
最後只能妥協,任由宋璽抱著在他懷裡睡去。
同床而眠後,第二天,唐綰擺起臉來時總是怪怪的,底氣不足。
畢竟凌晨四點的時候,宋璽早起種蘑菇,抱著她釀釀醬醬了很久。
沒能推開制止,是她太困了。
後來不困了,又實在挺享受,不得不配合。
以至於她現在擺出副還在生氣的樣子,總覺得少了點底氣。
餐桌上,兩人吃早飯,包子稀飯配小鹹菜,唐綰最喜歡的簡餐,宋璽給她夾什麼她撥開什麼。
也不說話,反正情緒依舊擺在這裡。
生氣一定要生到位,不然三言兩語就喜笑顏開,怎麼能讓人當回事。
人性本賤。
越難買到的,越珍惜,越難吃到的,越饞,越難去往的,越嚮往。
越難哄好的,越在意。
她要做那個難哄的人,讓宋璽越來越在意。
唐綰皺著眉,鼓著臉,全程那副氣鼓鼓的樣子,看在宋璽眼裡簡直比河豚還可愛。
唐綰真氣還是假氣,宋璽一眼就看的出來。
但他願意配合她。
「還生氣?」
他問她。
「哼!」
唐綰別過臉,咬一口包子,狠狠的嚼。
宋璽眼中夾著一抹笑意,淡淡的,轉瞬就逝,替換上的是微擰的眉,「真不願意理我一下?」
「呵。」
唐綰呵了一聲,像是在說,做什麼夢呢。
「哎。」
宋璽嘆了口氣,怪可惜的樣子道,「本來還說送你一樣東西的,看來是送不出去了。」
什麼東西?
唐綰即好奇又蠢蠢欲動,想問又得扛住,那表情就別提多逗了。
宋璽探尋的問她,「你想要?」
「才不想!」
唐綰的嘴永遠比腦子快,還比心硬。
「好吧。」
宋璽道,「既然你不要,我只好送給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