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過後，又是良久的沉默。
幾分鐘後，陸之舟又開口，「你閉眼，我下去穿衣服。」
鍾意立刻把眼閉的死死的，一絲縫隙都不留。
一直到陸之舟下去撿了衣服胡亂穿好後，又將她的貼身衣物和衣服全都丟到被子上，說一句，「我先出去。」
關上門後，鍾意才敢睜開眼。
坐在穿上看著自己直接被撕破了的裙子，和小褲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她斷片了，回想不起來細節，不然真的分分鐘想撞牆。
鍾意在無數個懷疑人生中，磨磨唧唧的穿好了衣服，然後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酒店的小客廳里，陸之舟坐在沙發上，人呈懵逼狀態。
「聊聊吧。」
在鍾意主動說出這句話後，他才慢動作的轉過頭來看向她。
鍾意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尷尬，道，「我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
說完還19度給陸之舟鞠了一躬。
陸之舟被她的操作給搞得完全沒了反應，鍾意沒等到他回應，直起腰。
眼睛過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陸之舟西裝外套裡面被扯爛的襯衣。
她當時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勁啊，那麼結實的布料怎麼都能讓她扯破。
鍾意腦子裡瞬間臆想出來的畫面，是她像個女土匪一樣的把陸之舟按在地上，揪著他的衣服，要他從了她。
陸之舟跟個小媳婦似的，捂著衣服跟她說不要。
她露出一抹猥瑣賤笑，『你就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救的了你。『
然後如餓狼撲食一樣的，撕破陸之舟的衣服，張開她的血盆大口。
鍾意被腦子裡的畫面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更覺得對不起陸之舟了。
她說，「昨晚是我喝多了，我跟你道歉，你看需要多少錢能解決這件事。」
「你要給我錢？」
陸之舟不可置信。
鍾意抿唇，「我知道錢換不回你的貞潔，但我除了錢，真的什麼都沒有。」
「....」
陸之舟無語數秒後，幽幽開口，「其實我昨晚也喝多了，說不定是我強迫你。」
真好，說不清就不用她來負責了。
鍾意當時就是這麼想的，於是飛快接話，「既然都喝多了，那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是疑問句，但也是肯定句。
陸之舟很配合，「我覺得可以。」
兩人當時一拍即合，不能影響友情，把這件事忘的乾乾淨淨。
——
事情倒是解決的痛快，但哪有那麼簡單的說忘的乾乾淨淨就能真的當什麼事都沒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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