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道。
「這麼在意,就真的僅僅是因為覺得我不守約?」
宋璽喝著手裡的茶,這句話在他刻意的按耐下,顯得平靜,但究竟平不平靜,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那還能是什麼?」
唐綰的嘴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死鴨子的嘴都沒她硬,就按陸之舟以前說的,她唐綰哪天死了,骨頭都燒成渣了,嘴都還在。
宋璽握住手裡的茶杯,眼睛盯著裡面被菊花枸杞泡的渾濁的茶水,淡淡,「那看來,我們這段時間的試,毫無效果。」
唐綰不知道怎麼的,總覺得他這句話里,有那麼一點打退堂鼓的意思。
提醒道,「你不是說,你不會放棄的嗎?」
宋璽擱下茶杯,看向她,道,「就像買彩票似的,用心研究很久,一次都不中,就算不放棄,也很難像之前那樣用心了。」
唐綰心裡『咯噔』一下。
腦子裡又冒出那句,張弛有度。
她之前只顧馳了,現在又張的太緊,一點縫隙都沒有,兩個都太過,效果不一樣,但結果是朝著一個方向的。
釣,什麼叫釣。
她連餌都收了,還怎麼釣。
唐綰在心裡暗罵自己情商低,她這腦子,果然是有點不太行的。
那什麼,現在找補還來得及嗎?
唐綰扭扭捏捏,猶猶豫豫,裝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哎呀,我就是害羞嘛。」
她演技著實不太行,看在宋璽眼裡,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但又能怎麼樣。
她願意裝,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好事,方便他,也說明,她有這個心。
「是麼?」宋璽做出副半信半疑的樣子,朝唐綰勾勾手指,「過來。」
唐綰腦子一迷糊,真的走了過去。
第四百二十一章:想入非非
剛走到宋璽面前,就被握住胳膊用力一拉,給按在了腿上。
宋璽的手由後扶著唐綰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朝自己貼近。
很近的距離,近到唐綰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很長。
可以稱一句睫毛精。
漆黑又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鎖著她的眼睛,在看到唐綰眸子開始因為某種情緒,盈盈動盪,宋璽勾起嘴角,似是很受用,他低頭,難以自持的親了唐綰。
放開後,手指撫摸著唐綰的臉頰,他說,「你看起來,很滿意我。」
唐綰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拽住了宋璽的兩側衣角,聞言更是忍不住捏緊了幾分。
她不該對上宋璽的目光的,像是有磁鐵一樣,僅僅一眼,就將她吸附住,卷進他眼底的漩渦里,而現在,因為宋璽說話的間隙,她終於有片刻回神的機會,她牢牢抓住,在他對著她低語的間隙,轉開視線,望向別處。
但因為剛才的悸動,說話還不太利索,「你...你別太自信。」
「嗯。」
宋璽竟然沒反駁,淡淡應了聲,繼續摩挲著她的臉說,「現在不吃醋沒關係,早晚都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