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都得是自己主動的才會用心,唐綰很慶幸,她每一次在他面前都壓下了對他的喜歡,沒有表露。
男人似乎普遍都是這樣。
他們喜歡征服,而不喜歡被征服。
以前唐綰主動提的互不干涉互給面子的要求,宋璽每一次都沒遵守,大概他覺得,遵守了有種被她拿捏的感覺吧。
「吃飯吧。」
唐綰又不太知道說什麼了,只能讓宋璽繼續吃東西。
宋璽說她可以生氣,但她不知道她應該生氣的點在哪,僅僅以不開心為由,太無理取鬧。
你看,就是有一些事。
他做的沒什麼問題,你可以理解,但沒法舒坦。
宋璽再次動筷不到兩分鐘,手機響了,拿起來看了一眼後沒有迴避唐綰,當著她的面接起來。
他甚至開了擴音,無聲的證明給唐綰看。
電話里,是付煙的聲音,她說,「宋璽,你能幫我給你哥打個電話嗎?讓他來醫院看看我。」
宋璽說,「我幫你帶話,至於他去不去,我決定不了。」
「嗯。」
低低的那一聲嗯,讓唐綰感覺到心酸。
如果對面的女人不是付煙,她大概會同情這個為情所折磨的女人。
但人是付煙,她同情不起來,只剩冷眼旁觀。
不同情,也不笑話。
宋璽打給了宋鈺,而宋鈺回應的只是一句冷漠的『我知道了。『
結束後,宋璽又問了醫生,醫生說付煙的燒退了,之後,宋璽將手機放下,整個吃飯的過程里不再拿起。
等吃完了飯,他和唐綰回公寓,一路上沒有心不在焉,回家後,他們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然後親吻,擁抱,纏綿....直到很晚,宋璽安然的在她身側睡著。
唐綰才確信,他沒有在她身邊分心。
——
第二天,宋璽醒的很早,也離開的很早,離開前,他跟唐綰說,明天是宋寒雪的五歲生日。
生日宴在宋家辦,宋母宋母請了很多客人到場,問唐綰,她要不要去。
唐綰這個身份,自然是要去的,聽完便點了頭。
宋璽卻是看著她,再次確認,「真的去?月月對你不太友好。」
唐綰道,「再不友好,我也是她未來小嬸嬸,我不去豈不是顯得我這個大人不懂事,跟小朋友計較?」
「我可以說你不太舒服,在家休養。」
宋璽連理由都幫她想好了。
唐綰笑了一下,早起的心情不錯,「怎麼,怕我被欺負啊?」
